许知瑞半夜总迷迷糊糊的,睡得不安稳,他起身想开瓶红酒来着,一开门沈殊的被褥就放在他卧室门前:……想干啥。
许知瑞径直略过他,脚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许知瑞被那么一扯,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许知瑞扬起手就打,边打边骂:“沈殊你有病啊,你怎么和个鬼一样!”沈殊被打被骂了也不恼,毕竟是自己错在先对吧。
沈殊反倒是笑嘻嘻的,黑暗中许知瑞被气的呼吸急促,沈殊凑到他跟前:“对不起嘛,人家就是有点冷。”许知瑞无语,许知瑞想冷静一会儿,他拍开沈殊的手:“松开。”
许知瑞站起来,继续朝酒柜那边走去,沈殊没话找话:“这么黑,怎么不开灯?”许知瑞有点累,懒得说话,沈殊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动作,熟悉感扑面而来,落地窗洒下来的月光是唯一的光亮。
许知瑞拿出红酒,倒了一点坐在落地窗前就开始喝。
沈殊到沙发上拿了个毯子披到许知瑞身上,许知瑞还是不说话,沈殊有点难把现在的他和白天的炸毛包联想成一个人,像是一个活物被吸干了所有精力,又像是一个人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许知瑞突然反应过来沈殊在这里,他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端着红酒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沈殊有点心疼,不再是那种感觉的驱使他对许知瑞产生的各种想法,是真的心疼,他好像……孤孤单单的。
沈殊开始用类似撒娇的语气和许知瑞说话:“我在外面有一点冷。”许知瑞装没听见,门一关就不管他了。
沈殊见许知瑞不理他,就靠在许知瑞的卧室门口抽yan,边抽边碎碎念,许知瑞在里面听着都烦,心里锐评了沈殊几百句了,最后还是打开了门。
刚想骂他让他进来,就被沈殊迎面吐来的烟雾糊了一脸,然后就开始咳嗽,沈殊赶忙掐灭手中的yan,去给许知瑞顺气。
等许知瑞缓过来,已经被气的不行:“你干什么,我让你在我家抽了吗?”沈殊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暖暖身嘛。”果然,话说了和没说似的。
许知瑞把人拉进房间,把沈殊的被褥也拿了进来,沈殊高兴了,笑嘻嘻的摸了摸许知瑞的头,许知瑞一把拍开他的手:“睡你的。”自己也爬上床拿被子蒙住头。
沈殊倒是不急不忙的扑好自己的被褥,然后就坐在那看着床上的小团子。
然后内心开始疯狂吵架:
雪雪脑:他好可爱啊,我是不是喜欢他?
沈殊脑:谁喜欢他谁倒霉一辈子。
雪雪脑:就喜欢,就喜欢,要你管。
嗯!沈殊想明白了,喜欢人家就喜欢人家嘛,怎么可以不好意思呢!
沈殊悄咪咪的爬到许知瑞床边,扒开一点他的被子,许知瑞像是累的不行,这么弄他倒也没醒,沈殊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心里有一股心安感,然后小声说:“雪雪,
“我喜欢你呀。”
黑暗中,许知瑞的眼角不自知的渗出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