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的时候,罗璟拿着车钥匙从楼上下来,这会儿比平时都上班时间晚了些。祁弦风也没多待,跟着罗璟一起出了别墅门。
在二楼目送他们离开后,傅西才拉上窗帘,回到了客厅。她的脚步有些飘,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将自己扔到了柔然的沙发上,整个人都陷入其中。
过了好一会儿傅西才再次睁开了眼,她缓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了看空荡的别墅。没有什么光亮,也没有生人的气息,声音好像也没有的。
安静的氛围是她喜欢的,可以一个人待着。但这种无光,无声,无人的氛围就会让她感到一些害怕了,更何况全天24小时开着空调,还是有些冷的。
凉意透过衣领处钻进了傅西体内,冻得发抖,她叹了口气,搓了搓胳膊后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空调,犹豫半天后,起身把灯打开了。
算了,一个人也挺好。
午饭时间在街道上,车辆还是不少的,已经可以用车水马龙形容了。
罗璟的车内没有令人恶心想吐的皮革味儿、汽油味儿什么的,倒是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很熟悉,很好闻的一个味道,但祁弦风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的什么花的味道。
“罗璟哥,您在哪儿上班啊?”祁弦风扭头看着罗璟说。
“Etait Boutary,你去过的。”罗璟说,“你暑假的时候还在那当服务员呢是吧。”
“没错,”祁弦风笑了笑,“怪不得见到您第一眼感觉眼熟呢。”
“可不嘛,那天小西过生日,说成人礼不要太高调,所以我请了一些朋友来庆祝,我自然也没在后厨干活。”
祁弦风一愣,有些意外,“傅西他成年了?”
“是啊,她复读的,本来要上高三。”罗璟说。
怎么一来的话傅西就是哥哥,那上课完全不停讲还睡觉也能说得通了。
祁弦风没有在说什么,扭头看着窗外。
送祁弦风到家门口后罗璟就开车走了。
当周末其实也挺难熬挺无聊的想法出现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或许是因为实在无聊,傅西昨晚睡得比平时早了很多,以至于第二天并不觉得困。但百无聊赖的课程是不可能上的,于是傅西选择了更加明智的方法-逃课。
在校门口拿了奶茶后傅西就回到了天台,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书不翼而飞了。
傅西眯了眯眼,环顾了一下西周,放缓呼吸声仔细聆听后锁定了楼梯口后面,那墙后面上一秒传出了细小的翻书声。
果不其然,她的书正被人随意地翻看着。一个少年 靠墙坐在地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连帽上衣,手腕上有一抹细微的银色,看上去像一条手链。
额前的碎发并没有遮挡住他暗谈无光的双眸,少年瞥了一眼傅西,然后当她不存在似的继续翻书。
傅西气笑了,环胸看着他,冷冷开口:
“姓江的,看够了没有?”
江御合上了书本,挥手扔向了过去后站起了身。
“傅大少爷还看这种书呢?”
“又不是黄书禁书,有什么不能看的?”傅西伸手接住了书本,仔细检查了一遍有哪里破损污垢之后将书签重新夹到了书里。
“这些书有什么好看的?”江御说,“傅大少爷不会上课看这些小说吧?”
“你逃课来天台你家主子知道吗?”傅西看着他,脸上没有如何表情。
江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小姐她同意了,体育课她也不想上,我还想着带她一起逃课来着。”
“你可别把人家带坏了,”傅西将吸管插入奶茶里吸了一口,“我们郁郁可是好孩子。”
“那肯定,我可不想小姐跟我学坏了。”江御笑着说,“倒是傅少你,怎么还逃课啊?”
江御逃课不是第一次,傅西也见怪不怪,以前他还逃课去给他的“主子”买奶茶。不过傅西逃课倒是少见,所以江御才会这么问。
“课程又无聊,又没有困意,谁乐意在教室里干坐着?”傅西说完就戴上耳机看书了,自动把他屏蔽。
江御也没说什么,在天台边看着下面的风景。
晚餐时间,傅西被祁弦风拉着来到了操场,说是他朋友和别的班打友谊赛,至于为什么要叫傅西,可能是为了人多热闹吧。
篮球什么的傅西也看不懂,和以往一样注意力全在祁弦风身上,赛况什么的一律不知。
看了好一会儿,傅西觉得无聊便起身离开了球场,打算去校外买两杯奶茶回来。
当傅西提着一袋奶茶回来时球场上已经汇聚出来一小团人群,人并不是特别多,但也算热闹。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傅西心里也洋溢出了笑。
傅西刚一靠近球场郭墨恒就从人群中小跑了过来,看上去有些慌张。
“傅少!您的人让高三的欺负了!”郭墨恒指着人群说。
“什么我的人,除了你和那帮小弟还有谁?那些人受欺负关我屁事?”傅西歪头轻蔑的说。
“是祁弦风他,被高三的人……”
“什么?!”
郭墨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西声音打断,傅西立即把手里的奶茶塞到郭墨恒手中,转身头也不回的冲向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