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喜羊羊被懒羊羊那句“喜羊羊这么矮”噎得半天没说出话，耳尖悄悄泛了点红。他偷偷又瞥了眼身旁的虎翼，对方肩宽腿长，步子迈得大，自己竟真的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侧脸。虎翼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问：“怎么了？”喜羊羊立刻别过脸：“没、没什么，饭堂到了。”

午后阳光懒洋洋地铺在操场上，却驱不散教室里的低气压。慢羊羊站在讲台上，慢吞吞地拆开一个信封，镜片后的眼睛扫了扫，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同学们，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已经统计出来了。”

懒羊羊嗷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道：“完了完了，我肯定要垫底了……”沸羊羊拍了拍他的背，想安慰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美羊羊和暖羊羊则端端正正坐着，手里攥着衣角。

“先说总体情况，”慢羊羊拖长声调，“这次大家发挥得都还不错。特别是新转来的虎翼同学”他故意顿了顿，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连窗外树枝的轻响都清晰可闻，“以总分七百五十八分，位列全年级第一，就差两分就满分了。”

教室里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讶的议论声。懒羊羊猛地抬头，嘴张成了O型：“第一？！那喜羊羊呢？”沸羊羊也凑趣地撞了撞喜羊羊的肩膀：“你输给老虎啦？”

慢羊羊笑眯眯地看向靠窗的位置：“喜羊羊以总分七百五十二分，全年级第二。两人分数咬得很紧啊。”

喜羊羊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紧。他早料到虎翼不简单，毕竟能被安排在第一考场还那么镇定，可真听到“第二”两个字，心里还是像被羽毛挠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说不出的不服气。他转头看向后排，虎翼正单手撑着下巴，神情淡然，仿佛第一之名早就在意料之中。察觉到目光，虎翼抬眼与他对视，甚至还勾了勾嘴角。

“第三名是暖羊羊，第六名美羊羊，沸羊羊第二十三名……”慢羊羊继续念着。懒羊羊最终以全年级第四百零一名惊险“保级”，瘫在桌上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四百名内，命保住了……”

下课铃响后，喜羊羊被虎翼堵在了走廊拐角。“同桌。”虎翼倚着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以前经常考第一？”喜羊羊挺了挺并不算宽的胸膛：“偶尔而已，你呢，老虎，藏得挺深啊。”虎翼低笑：“彼此彼此，不过这学校的题，比想象中有意思。”

两人正说着，体育委员跑过来，手里挥着一张通知：“好了好了！刚收到的消息，下周，咱们市一年一度的都市篮球杯就要开始了！可以看到我们市几个学校的篮球队比赛了！”这话一出，沸羊羊立刻热血沸腾：“终于到了！我盼这比赛好久了！”懒羊羊两眼放光：“篮球？真的吗？！”

虎翼挑眉：“都市篮球杯？”他看向喜羊羊，“你会打？”喜羊羊轻咳一声：“略懂。”虎翼点点头：“那就下周，赛场上见。”他念出时间，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