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迟推开离仑,用神力设了一个结界,将自己囚在其中,但药效渐渐发作,潇迟的身上燥热起来,恰在此时,结界破损,反噬道潇迟身上,潇迟又吐出一口血,她将手撑在桌子上,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离仑看着潇迟的背影,心中涌出一些别样的情绪,他走上前扶住潇迟,潇迟见到他来,有些生气,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不要管我吗,快走。”说着,潇迟就要将离仑推开。
离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扶到床上,潇迟才发现离仑的身上冰的有些反常。
“你身上怎么这么冰?”潇迟问道。
离仑有些开玩笑的说道:“被你吓的。”
潇迟笑了笑,没有回答,“靠在我身上可能会让你好受些吧……”离仑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没有回应。
离仑低头看去,潇迟不知何时已经因为药效睡了过去,潇迟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离仑看着潇迟的睡颜,心中那股别样的情绪扰得他有些烦躁。
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朱厌猴猴祟祟的将妖力解开,推开门探出头看向床的方向。
朱厌看见潇迟靠在离仑身上,双眼紧闭,离仑则眼下乌青,似乎一夜没睡,离仑注意到门边的动静,狠狠瞪了朱厌一眼,朱厌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走进来,离仑轻声提醒道:“小心点,别把她吵醒了。”
潇迟脸上的红晕虽已褪去大半,但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出来。
朱厌有些疑惑,凑到离仑耳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离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被人下药了。”
朱厌直起身,眼神八卦,在离仑和潇迟之间看来看去,离仑有些生气,奈何怕将潇迟吵醒,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猴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那你们……”
“不是你想的那样!!”
离仑低头看了一眼,见潇迟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小心翼翼地将潇迟安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生怕吵醒她。
离仑拉着朱厌出去,来到朱厌的房间,朱厌内心有些恐慌,连忙说道:“不准虐待大荒动物……”
离仑咬牙切齿地看着朱厌,拿起插在瓶中的花枝,将朱厌撂倒在地上,用花枝打着朱厌。
“泼猴……”
“木头不可以打人!!”
“你不是人。”
“……?”
与此同时,潇迟翻了个身,突然惊醒过来,回忆着昨晚有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隔壁传来动静,她下了床打开房门来到朱厌的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手撑在门上,却没想到门是虚掩着的,潇迟的手一使力,门就开了,潇迟重心不稳,半跌进去,离仑和躺在地上的朱厌闻声望去,潇迟直起身,有些尴尬道:“……早安。”
“……”
沉默是今晚……早的康桥。
潇迟处理完下药的事,便准备带着离仑和朱厌回去,朱厌揉了揉肚子,故意说道:“我饿。”
潇迟和离仑睨了朱厌一眼,“到大荒给你摘颗桃吃。”
“……我是白猿,猿。”
“……猴。”
“泼猴。”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