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047

视线全部聚集到了她们的身上，田曦薇觉得尴尬，耳朵都红润了不少。她尬笑两声，微微清嗓，却也只是不自觉地将牵住那人的手往身后放。

没有松开。

田曦薇“是我，陈队。”

好在对方没怎么在意，询问道：“是怎么发现的？”

田曦薇“我下到了那个楼梯口，从斜下角望过去，我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人倒在血泊里。”

戚薇“我那时候听到了一个男生的声音，就叫了一个单音节啊的这种，还有个什么砸碎了的声音。”

陈队：“那除了你们，昨天十点半还有谁在公司吗？”

戚薇微不可察地向祁冬那瞟了一眼，见她还是一副有些呆愣的模样，不经叹了口气。

戚薇“反正这一层是只有我们了，然后第三层的话，我只知道那时候小祁在那直播，下层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陈队闻言，也往那人看去，紧接着道：“她的直播录屏很完整，昨天晚上基本都在镜头面前，具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只是目前她亲口承认说见过简三连的说法，实在是令人好奇。不过她现在这样也没办法，我们先去三楼看一下吧。”

她们一起顺着楼梯缓缓走上三楼，三楼楼梯口，那个调查队的另一个男生手里拿着取证的相机，看起来早已等候多时，陈队一上来他就报告道：“死者应该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那块缺失的玻璃被调查队的人用黄色的警告胶带封了起来，探头向下看去，正好能看到那滩还未收拾的血迹。

陈队：“小李，死者的准确身高是多少？”

小李：“净身高一米八二。”

陈队蹙眉：“那不对啊？一米八二的身高，就算看不到这里有缺口，那也掉不下去啊。”

田曦薇“那他有没有可能是被人袭击倒了，然后从这推下去的。”

陈队：“如果这样的话，那难道第一案发现场还有别处？可他十点半上来干什么呢？他的办公室在二楼。”

李雪琴“有没有可能吵架了什么的？”

小李：“吵架？你们听到他吵架了吗？”

李雪琴“听到了啊，他昨天吵的可凶了。在要下班的时候跟不知道几美吵架了。”

“几美？”小李做笔录的手微顿。

戚薇简洁地跟他描述了下关于“二美”事件的始末。

戚薇“我们那时候会碰见是因为刚好要去会议室开会，然后散会出来就正好看到他们在那吵。”

说着指了指楼下之前他们吵架时驻足的位置。

戚薇“不过后面我们就没关注了。”

问题到这陈队已经没有什么想问的了，便转头向小李询问他有什么问题。

小李：“你们觉得简三连人怎么样？”

李一桐“其实我们昨天才刚上班……”

小李显然也没想到，于是补充：“他没有跟你们说话交流什么的吗？”

张雨绮“额……他会比心算不算？”

这还是昨天去他办公室探险时看到的。

张艺凡“他很油腻，然后感觉其他的同事都不是很喜欢他。听他们说，他还有过骚扰女同事的前科。”

李一桐“感觉他对女生会有格外的关照，受害人之一就在小田的旁边。”

被李一桐这话一引，陈队他们的目光又重回到了祁冬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仍紧抓着小田衣服的一角，但她现在说出了今天说的为数不多的又一句话。

祁冬“他被人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