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昱扔给易肖领带,从口袋里面掏出方形打火机,走

把酒精拿过来
祁书昱拿起酒,浇在王总的伤口处,这种钻心的痛,没人能体会到
王总疼到在椅子上面乱动

啊~ 我错了,祁少,求您饶了我

来人,拖出去喂猪
两个黑衣人把王总拉出去,一个黑衣人端来一个金盆,祁书昱沾满鲜血的手放进盆子里

祁少,求您放了我吧,我没得罪您

对了,还有你们

你嘴不是挺厉害的吗?
店员转念一想,原来是当时那两个女人的靠山,浑身鸡皮疙瘩

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我保证以后滚得远远的
祁书昱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拿着一杯水,递给祁书昱

喝了它,我就放了你
店员为了活命,从祁书昱手中抢过水,喝了下去,反正都是死,都一样,店员以为里面有毒,喝下去居然没事,刚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
黑衣人拖着哑了的店员离开了车库

赵总,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什么都没做,要杀要剐随你

我要你名下公司所有的股权

你

赵总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赵总可懂?
迫于形势压力,赵总还是签了合同

这件事不许告诉她
易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