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前日防贼的道理。与其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不如引他们出来。
既然想要沈翊回归艺术圈,又有先前蓝文的口供,说不定,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蒋峰和李晗他们。不如……“我办个画展吧。”
沈翊突然出声。这件事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杜城已经被牵连,他不能再让其他同事有意外。
“不行!!沈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杜城一听这话,立刻跳脚,哪里还有一点队长的样子。
这人怎么总是这么冲动?现在还好,还知道报备的,要是他瞒着所有人,那到时候杜城觉得自己会被他气死。
“行,就按小沈说的办。”张局不知不觉出现在身后。她同意了,她居然同意了?杜城本想说什么,却被张局打断了话头:“安陆然的案子,我们刑侦大队加入专案组与市纪委、市监委、公安、药监多个部门联合行动已经引起省上重视,根据省上信息同步,这不单单是一起拐卖、基因重组、非法移植器官、走私案,杜城,身为队长,你应该分轻重,我们必须以最小的投入查清这件事。”
“张局,我明白,但是……沈翊他不合适。”杜城还想再争取,却被张局一个眼神震慑。
“沈翊的第一身份是什么?”张局再次问了同一个问题。
“警察。”沈翊又是同样的回答。
“所以,有问题吗?”这不是询问,这是命令。
“没有!
”……“
您好,这里是北江分局刑侦大队。”
一通电话,打破了紧张的氛围。“张局,城队,莲池妇婴医院发生一起命案。”
接线员小季挂断电话,汇报案情。
“谁报的警?”蒋峰带着人在医院里询问知情者,让小强带着他们做笔录。
由于医院人来人往,走廊里的痕迹难以辨别,给痕检和法医带来了不小的勘察难度。
“城队,尸体除颈部外没有明显致命伤痕,从墙上和天花板的血迹,以及死者身上的轻微擦伤和淤青来看,死者是颈部大动脉受损,眼睛睁大、嘴巴微张,面部肌肉紧张,说明他在生前受到了惊吓并且试图抵抗。
根据血迹的分布范围和形状,凶手应该和死者认识,死者伤口为从颈部一侧斜向下划至另一侧的直线,而且略带弧线,起始端紧贴耳朵下缘然后划过喉咙,最终止于颈部另一侧。
符合左撇子持刀习惯造成的伤口特征,凶器应该是手术刀。”何溶月带着助手进行了简单的尸检。
“这个地面条件太差了,尸体我就先带回去了,剩下的工作痕检应该很快出结果。
虽然死者是一刀毙命,但不排除其他可能性,还要做病理和毒理检验才能确定最终死因。”
何溶月将现场能用到的判断死因的物证都打包,准备带回去。
李晗通过远程监控手段调取了医院可能接触到手术刀的人群以及死者的身份信息和周边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