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陶鲤是个泪失禁体质,情绪一激动就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黎深难得的体会到无奈的情绪,垂眸看向低处哭的脸颊粉红的女孩,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何,忽然心软了。
“这里是荆棘高塔,闲人不得靠近”黎深又重复了一遍,话语中隐含着提示。
本来哭的脑子懵懂的陶鲤,瞬间动了他的意思,抽抽噎噎回答
“我会很多东西,修理武器、制造武器还有……种花”
说到种花原本气弱的陶鲤忽然颇为自豪。
“我师兄师姐都说,我种的花是开的最好的!”
陶鲤在白帝城的居所里专门为花朵布置了一个温室,里面装备着各种机械,用来调节温度、给花浇水施肥。
黎深看不到女孩的命运,但能隐约窥见她过往的居所里,花朵确实开的娇艳。
“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他站起身,手中的权杖微微亮起,一道蓝色的链子捆住陶鲤,带着她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高塔之上,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远处的雪山和清冷的月色。
月光下,一株洁白的茉莉在艰难的生长。花瓣泛黄,焉焉的。
“能种好吗?”黎深盯着花朵好一会儿,才转头和陶鲤说话。
陶鲤猛猛点头,这种情况下,谁还会说不能啊!?
“能!”
黎深没有回头,指尖隔着保护它的屏障抚摸花瓣,眼底有了温度。
“种活它,你就能活着离开,否则……”
黎深回头看着眼眶还有些红的陶鲤,“你就化作冰雕,与雪山长眠吧。”
冷淡平静的语气,好像不是要把人变成冰雕,陶鲤害怕极了,憋住眼泪点头。
没办法,打不过。
在黎深醒过来的时候,陶鲤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他的血条,那血条长度和厚度直接是比柳沧海还长一倍!!
大师姐,救命啊!!呜呜呜……
陶鲤内心不断呼唤着,但表情还是那副懵懵的样子。
亦步亦趋的和黎深来到一处卧室。
“这里是你的房间,无事不要打扰我。”
抛下这句话,黎深咻的一下不见了。
陶鲤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一下子扑倒在床上。
捞过偷偷出现的玄叽就开始哭。
“呜呜呜,玄叽,怎么办啊!”陶鲤抱头大哭着,但哭诉的话语仍然清晰。
“要是我没种活那朵花,岂不是要英年早逝了,我不要哇啊啊啊!!!”
玄叽也跟着流眼泪了,虽然只是显现出流泪的表情。
天知道,主人离开后,它被冻在冰了有多冷。冻死叽了꒦ິ^꒦ິ
一人一叽抱头大哭,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黎深,只觉得哭声吵闹。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鬼迷心窍的留她性命。
随手一记冰锥,落到陶鲤的卧室。“咔嚓”一声,吸引床上的人注意。
冰锥小小的,但散发着蚀骨的寒气。这是在警告她,让她安静。
吓得陶鲤只敢捂着嘴流泪。
呜呜呜, 我都这么惨了,还不让人哭出声来,呜呜呜。
她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了!!
她讨厌这个大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