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诉情怀

树上的叶子越落越少，小燕子一点点地正常起来，至少表面上是。时而也会与丫鬟笑闹两句，只是饭仍然吃的不多。

一日正在屋中看书卷。

小燕子搁下笔，走出屋子，看班杰明正站在院内。

小燕子点了点头，明月拿了件水绿织锦绣花披风给她披上。

小燕子答应后自随班杰明出了院子，两人一路都是默默的。走了一会，小燕子再也忍不住。

班杰明干笑了两声。

小燕子立定，侧头看着他。

班杰明随她停下，叹了口气。

小燕子没说话，只用眼睛瞅着他，他又叹了口气。

小燕子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小燕子沉默了会，点点头答应了他。

小燕子和班杰明一路都沉默着，到了景阳宫，班杰明打发了太监，领着小燕子进入院子，指了指正对着的门。

小燕子点点头，正要提步。

小燕子上前掀帘而入，一进门，是个侧厅，屋中一股子酒味，却无人。小燕子看了看侧旁一个拱门，上垂珠帘，于是分帘而入。身后的珠帘，串珠之间彼此碰撞，只闻清脆悦耳的珠玉之声。侧卧在榻上的五阿哥眼睛不睁，吼道。

小燕子上前两步，站定看着他，起先想好的话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怒气。看见是小燕子，满脸怒气化为错愕，然后又是黯然，缓缓坐了起来。小燕子走到桌边的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摇了摇，里头还有些酒，复又放下。

他低头套鞋，闷着声音说。

这会子，小燕子心里已经没有刚进屋的慌乱，倒是越发冷静。

他站起来，也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酒端在手里，凝视着酒杯发起呆来，过了半晌，他细声问。

小燕子一时愣住，所有准备的谈话内容中，可没有这一项。

他抬起头，热烈渴望地看着小燕子重声道。

小燕子赶忙打断他。

永琪紧咬着牙，看着小燕子点了点头，猛然端起酒杯，一干而尽。

永琪苦笑了声。

小燕子拿起桌上的一个酒杯捏在手里把玩着。

永琪又倒了杯酒，饮完说道。

小燕子拿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说完自己也喝了一杯。喝得有些急，被呛住了，拿绢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正拿绢子拭嘴，听见他柔声问。

小燕子抬头，看见他眼中企盼、紧张、害怕夹杂在一起。她低下头，手里揉着手绢，过了一会低声道。

永琪重重地释了口气，轻笑起来。

他又喝了杯酒。

停了一会，他慢声说。

他沉默了会，轻声问。

小燕子抿嘴笑了一下道。

小燕子有意顿了一下，接着道。

小燕子说话时他一直看着她，等她说完后。他一下转过头，静了会，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道。

一时两人都静了下来，正沉默地坐着，听到外面班杰明的声音。

小燕子站起来，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自己拿了一杯，递给永琪一杯。她朝他举了举酒杯，然后一饮而尽，将酒杯倒扣在桌上。他看她饮完，也一饮而尽。小燕子笑了一下，俯身他耳旁道。

小燕子起身挑帘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