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醒来时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些冷,有些头疼,身下的触感也很奇怪,他微微抬头,然后突然如弹簧一般跳了起来,“啊!”
杜城被吵醒了,对当下的情况也有些茫然,然后他就看向惊慌失措的沈翊,忍不住笑了:“沈老师,果然很艺术家啊!”
沈翊:“怎,怎么会这样?”
却原来,他和杜城竟然睡在了地上,他还半趴在杜城的身上,这还不算,杜城上身这画是什么鬼?
杜城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胸前的画,昨夜沈翊创作欲大发,硬要在他的身上画画,那个一通乱抹,一开始反正杜城是没看懂,慢慢的,倒是好像看出了点东西,那深邃的,绚烂的,是星空吧?
杜城不明白沈翊为什么要画星空,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在他的身上画,但是他只觉得沈翊的星空很美,就像他的人一样,绚烂,却又安宁。
后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睡前沈翊手上和他身上的颜料还没干呢,然后两个人又是半抱着,这下可好,星空图毁了,沈翊的衣服上,沈翊脸上,还有颜料呢!当然地上此时也是一片狼藉。
沈翊抬起自己的手看看,再看看杜城身上被毁得差不多的星空,感受着脸上干硬的颜料,只觉得要疯,“这些?都是我做的?”
杜城歪头:“不然呢,总不是我画的?”
沈翊哭笑不得,脑海中开始浮现自己拉着沈翊一定要在他身上画画的画面,简直尴尬得要死,“要不?先去洗洗?”
说是这么说,可是沈翊的目光却忍不住被杜城身上的星空图吸引,虽然被毁了大半,可还是依稀能看到原来的绚烂夺目,可以想见,他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美好。
偏偏这样的绚烂却不躁乱,反而有一种深邃的宁静,就像星空,美丽,危险,又亘古长远,格外让人安心。
沈翊忍不住触摸了一下那两颗相依的星子,原来,遇到他,让他这么开心吗?
杜城看着沈翊的动作,疑惑:“这是什么?”
沈翊耳根微红,“没什么?都被破坏了,看不清。”
杜城有些不信:“是吗?”
沈翊推了他一把,“是,赶紧去洗洗,还要收拾画室呢!”
真是的,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至少再也不能喝醉了,他都不知道他还会这么疯,不过也就是杜城,换了其他人,谁会陪他这么闹呀!
一想到杜城坐得乖乖的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画画,沈翊就想笑:“你说你傻不傻,就这么任我发酒疯啊?”
杜城想到昨晚,也笑了:“我怎么敢打断沈老师的灵感?不是说艺术家都很看重这个吗?”
不知怎么的,杜城现在很喜欢称呼沈翊为沈老师,但是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出来,却不像别人那样听着就是尊重敬佩,反而总带着一丝调侃。
让沈翊听得真是恨不得咬他一口,再说了,他发酒疯,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要不是杜城让他喝那么多,他能醉?
于是,这个锅甩得心安理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