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卿被羞辱的脸色涨红,浑身微微发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心中那张伪装的面具烧穿。
这个程霄然好像一直针对自己,难道他脑子有问题?难道不应该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一起对付那个正夫吗?上官兔子快他妈气炸了!
厅内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连空气都凝结成令人窒息的沉默。云子笙注视着上官卿清白交加的脸色,终是不忍地轻叹一声。
云子笙妻主的心思,我们无权干涉。我们只要做到尽心侍奉便可。
程霄然是啊。
程霄然用扇柄在上官卿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唇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程霄然所谓侍君,不过是服侍主子的一个玩物罢了。上官兄若是不愿意,大可自请离府。
这毒舌男人的话像刀子一样插在上官卿心口,尤其是那故意换上的亲切称呼,更让人恨得牙痒。
上官卿心中骂骂咧咧。程霄然自己不也只是个侍君吗?有这么连自己一起贬低的吗?上官卿眯起眼睛,突然意识到程霄然这人深不可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一瞬间,他明白自己不能与此人硬碰硬。
上官卿离府?
上官卿的声音变得哀怨,琥珀色的眼眸中盈满泪水,纤细的手指紧紧扯住衣角,又变回了那娇柔做派。
上官卿程兄真是说笑了。
他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上官卿卿对妻主一片赤诚,怎会生出二心?
他轻咳两声,肩膀微微颤抖,楚楚可怜地垂下眼睫。
上官卿卿不过是关心...关心诸位哥哥的心情罢了。
云子笙的表情维持着云淡风轻,内心却是一言难尽。
行吧行吧,这上官卿是彻底把白府当成了他的宅斗战场,他也懒得计较了。
云子笙上官兄多虑了。
云子笙平静地说道,眼眸中一片淡然。
云子笙妻主的心思,我早已看透。既当初已入了府,便是认命。
程霄然瞥了一眼云子笙,心说。
程霄然os:云子笙竟也能这般能装了?呵,倒是小瞧了他。
上官卿听到这话,眼中有些惊愕。他明明看得出云子笙每次注视白慕微时,那眼神有多柔情似水。怎会说出这般自暴自弃的话来?他才不信这套说辞。
上官卿声音轻柔,却带着探究的意味。
上官卿认命?云正君竟也甘心认命?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白府正夫如此...退让?
程霄然一直静静观察着上官卿的神色变化,他冷笑一声。
程霄然上官兄何必装傻?入府数日,想必府中大小事都已探听得一清二楚。
他眼睛微眯,眉头挑起,满是不屑。程霄然才懒得跟这白莲花周旋,索性直接一针见血。
程霄然话说回来,我很好奇,前阵子小叶轩院中的胡萝卜为何总是不翼而飞?
原本还在因为程霄然对自己行径了如指掌而震惊的上官卿,表情瞬间微微一僵,然而眨眼间,又恢复了那副柔弱姿态,双手微微交握在腹前。
他声音略带微颤。
上官卿程侍君在说什么胡萝卜?卿不甚明白。之前妻主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不是说都是一些夜猫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