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和西蒙连忙起身,打开了教堂两侧的窗户,新鲜空气涌入,烟雾渐渐散去。两人凑到史密斯身边,急切地询问:“怎么样?看到那两个巫师了吗?他们在做什么?”
史密斯费力地坐到长椅上,揉了揉酸痛的残腿,摇了摇头:“别提了,他们的警惕性太高,我刚试探了一句,他们就察觉出不对劲,没多久就从快餐店溜走了 —— 好像打草惊蛇了。”
西蒙和莱昂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罗齐尔的脸色则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质问:“所以你出去一趟,不仅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打探到,还把我们暴露了?”
“我们在这里的‘身份’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早晚都会发现我们的存在。” 史密斯反驳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而且我也不是全无收获 —— 那个成年巫师,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点印象。莱昂,你去把前一年的《预言家日报》都找过来,我要确认一下。”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跑腿?” 莱昂嘟囔着抱怨,却还是站起身,快步走进教堂里间 —— 那里的柜子里藏着他们珍藏的旧报纸。没过多久,他就抱着一叠厚厚的报纸走了出来,重重地放在桌上:“都在这了,你自己找吧。”
史密斯没理会他的抱怨,从报纸堆的最后面开始翻找 —— 他记得自己对那个巫师的印象,应该是近几年的新闻。很快,他抽出了一张泛黄的报纸,摊在三人面前。
报纸的日期是 1990 年 9 月,头版标题格外醒目:《昔日的囚徒,今日的防御课教授!》。配图更是充满恶意 —— 那是福克斯教授十年前入狱时拍的照片,他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麻木地盯着镜头,没有一丝光彩,和现在落魄的样子有几分相似,却又带着当年的戾气。
“就是他!” 史密斯用手指重重敲了敲报纸上的照片,语气肯定,“我就说看着眼熟,原来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不是你说的十五六岁,看起来最多十三岁,应该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霍格沃茨的教授和小巫师?” 西蒙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来阿布罗斯?这里可是……”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 当年的事,是他们所有人不愿提起的伤疤。
“嘭!”
罗齐尔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三个老头都吓了一跳。她原本冷漠的脸上此刻满是寒意,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管他们为什么来!既然进了这座城,就由不得他们了!明天就去把他们抓起来!”
史密斯、西蒙和莱昂都沉默了,没人接话。罗齐尔斜眼瞪着他们,语气带着嘲讽:“怎么?你们怕了?”
莱昂看了看身边沉默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自己开口劝道:“罗齐尔,都过去四十五年了。我知道你还恨邓布利多,恨魔法部,但我们没必要再去招惹霍格沃茨 —— 把教授和学生抓起来又能怎么样?我们难道还能杀了他们?现在是麻瓜的法治社会,我们几个老光棍烂命一条无所谓,可你得为其他成家的同僚想想,他们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要是因为这件事被麻瓜警察盯上,他们的家人该怎么办?”
罗齐尔听完,突然冷笑一声,眼神扫过三人:“我看你们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巫师了!当年喊着‘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的时候多有气势,现在却甘愿守着麻瓜的法律过日子,连一点巫师的骨气都没有了!”
莱昂、西蒙和史密斯互相看了看,眼里都满是苦涩。史密斯攥紧了手里的手杖,声音低沉:“骨气?我们连魔力都没了,除了我们自己,谁还会把我们当成巫师?不接受麻瓜的治理,难道还要像当年一样,被魔法部追着跑,最后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吗?”
教堂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罗齐尔看着三人落寞的神情,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 她恨邓布利多,恨魔法部,可她也清楚,莱昂说的是事实,他们早就不是当年那群能肆意使用魔法的巫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