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她轻轻转动手腕，袖口的蛇纹徽章在火光下流转着冷芒，“况且邓布利多校长…… 很擅长在最后关头‘发现’值得加分的‘勇气’。”

拉斐尔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哼了声：“至少我们不会像格兰芬多那样靠莽撞赢分。” 但戚百草看见他无意识攥紧的拳头 —— 那些关于校长偏心的流言，早已像毒牙般嵌入每个斯莱特林的潜意识。

下午的魔药课教室像座被遗忘的地下墓室。

潮湿的石壁上挂着腌制的龙肝，玻璃罐里的巨螺眼球在福灵剂中缓缓转动，铁架上排列的毒囊草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细响。当斯内普教授拖着黑袍走进来时，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他的脸色比盛放曼德拉草的陶罐还要灰败，油腻的黑发如蛛网般垂在颧骨，行走时袍角擦过石地的声音，像毒蛇在枯叶上滑行。

戚百草注意到他左手袖口沾着深绿色的药渍 —— 那是处理毒角兽角粉时特有的痕迹，与课本第 23 页描述的好像是 “未及时清洗的曼德拉草汁液氧化色” 截然不同。

“看来梅林终于开眼，让某些蠢货明白了准时的意义。” 斯内普的声音从阴影中渗出，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冰锥。他站在讲台前，那双空洞的黑眼睛扫过全班，在戚百草脸上停留了半秒 —— 那目光锐利得如同正在分析的毒剂，仿佛要将她的骨骼与魔法脉络一并蒸馏提纯。

戚百草垂下眼帘，下意识的，指尖轻轻按在课桌上的铜坩埚边缘。她想起弗立维课堂上那两声系统提示，想起拉斐尔关于学院杯的幻想，忽然意识到在这间弥漫着硝石与硫磺味的教室里，真正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序幕。当宾斯教授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嗡嗡作响时，斯内普已用魔杖敲了敲黑板，墨绿色的粉笔灰簌簌落下，在石板上写出三个渗着寒意的大字：「毒牙血清」。

就在此时此刻，壁炉的余温早已散尽，蛇形火焰在公共休息室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光影。戚百草看着斯内普教授从袍中掏出的玻璃试管 —— 里面蠕动的青绿色黏液正发出细微的爆裂声，突然觉得这节魔药课，或许会比魔法史的任何一场战争都更接近霍格沃茨的真相。而她袖口的蛇纹徽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正缓缓流转着冰冷的银光。他走下讲台，黑曜石般的靴底碾过石砖地面，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击在新生们紧绷的神经上。黑袍拖曳出的阴影如墨汁般在地面蔓延，与墙壁上悬挂的曼德拉草标本投影交织成诡谲的图案。斯内普教授行至教室中央时顿住，袍角扫过盛放毒蛇牙的玻璃罐，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你们踏入这间教室，是为了研习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与严苛工艺。”恍惚间，他的声音从阴影中渗出，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声带被陈年药渍浸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