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向来不禁吓,天知道他今日此举用了多大的勇气,既然都已经站出来,定然不可能就此退缩,硬着头皮上前,梵樾见状正要发作,被谌樨用术法封住了嘴。
异城禁灵,可谌樨是神,所以不受影响。
男人瞪着谌樨,眼神示意她给自己解开封印,可谌樨并没有把他当回事,将人扯到一边,自个走到慕九跟前。
谌樨少主怕是认错人了。
赤狐扑闪的眼眸顿时没了光亮,可很快又重振旗鼓。
慕九没关系,既然姐姐不是我的故人,那我们便从现在开始认识,在异城的这段时间还请多多关照。
谌樨轻轻点头,隐居之后身边鲜少有这样活泼的妖族,他愿意调节气氛便由他去了,既然已经说明白那就没必要在这里耗着,一手拉着一个上楼。
梵樾和白烁两人面对面坐在桌边,谁都看谁不顺眼,谌樨轻轻一抬手,便解了男人身上的术法,梵樾没了禁制,张口便是质问。
梵樾谌樨,你刚才是什么意思,生怕我欺负了那个慕九是么?
谌樨慕九好歹是狐族少主,皓月殿与静幽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若是因为我跟他起了争执,来日常媚来找你算账,可别妄想拖我下水。
常媚是出了名的疼爱侄子,慕九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和欺负,她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另一方面,谌樨也是为梵樾着想,总不能为动一时之气,将静幽山化为敌人,慕九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如此无心之举,也就只有梵樾会跟他一般见识。
谌樨说的句句在理,梵樾听后立马噤了声,白烁看他那样,瘪了瘪嘴,活像个耙耳朵。
谌樨行了,今日天色已晚,各自休息吧。
三人谁也没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谌樨和白烁齐齐看向梵樾。
白烁皓月殿主是打算跟我和阿樨睡一间房么?
男人紧了紧隐在袖下的拳头,就因为他是男人,所以总是占不到便宜,倒是白烁,仗着自己是姑娘家,明里暗里霸占着谌樨。
就她那点小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差写在脸上了。
梵樾不信谌樨会不知道,没有挑明了说亦没有直接戳破,想来是不打算弄清楚,就这样装聋作哑闭口不提,也对,这也算是谌樨的看家本领。
揣着明白装糊涂。
忿忿起身,离开了房间,屋内只剩下谌樨和白烁二人。
谌樨阿烁,现在梵樾不在,你告诉我,你跟他之间到底做了怎样的交易?
谌樨还有你体内怎么会有无念石?
无念石是自己跑到白烁体内的,用梵樾的话来说就是认主了,至于他们之间的交易,白烁答应过梵樾,绝不会跟谌樨提及此事,所以她不能违背诺言。
白烁阿樨,梵樾做的事情,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白烁更何况他需要无念石,而无念石现在在我体内,换个角度,也算是拿了张免死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