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很晚了,丹尼、比尔,乔三个人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气氛很是随意。
在与丹尼的交谈中,两人慢慢得知,丹尼他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在这场危机开始之前一直在一个汽车维修厂中工作。同时兼职坤拳教授,历时两年半,在危机开始后一直藏在一家超市的仓库中苟延残喘。
比尔:听你的意思,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过的很好,那你跟着我们,是为什么目的?
丹尼傻笑着,牙齿反射着窗外的月光,显得有些晃眼,他说
丹尼:没干什么,就是看你们顺眼,就跟着你们回来咯。
他的回答很是随意,连乔这个一点心眼子都没有的大直男都听出来了一丝端倪。比尔眯起眼睛,嘴中淡淡吐出几个字
比尔: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是强盗呢?
这一瞬间,车内本来还有些活跃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在里面。乔从自己床上抬起头来,也看向正端坐在椅子上的丹尼。
丹尼依旧笑着,但不知为何这笑有些诡异。
丹尼:强盗而已,又不是说没有遇到过。
说罢,丹尼从桌下掏出一把手枪,枪油味直冲乔和比尔的天灵盖,乔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从床边抓起那把工兵铲,警惕地观察着车内的形势。
丹尼见乔这副样子,脸上笑意更浓,他把手枪在手中旋转一周,放在了面前的桌上,语气中带着笑开口说。
丹尼:别那么紧张嘛乔老弟,你看咱们的比尔大叔都没有什么意思,你怎么就好像要上来拼命了一样?
接着,丹尼把脸转向比尔,说
丹尼:还有,我一直在瞄准你,比尔大叔。你应该知道,现在可是危机时期,小心一点,总没错。
乔已经蓄势待发,锋利的铲刀已经瞄准了丹尼的脑袋。只要他有什么动作,自己一定会上去拼个你死我活。突然,比尔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乔的所有动作,他不知为何,居然也笑了起来,说
比尔:年轻人,有心机,不错,不错
连说了两个不错,他伸手指向那放在桌子上的手枪,说
比尔:但......你是不是没注意到,你没开保险?我得说明一下,在真正的战斗中,零点几秒的时间就可以决定两个人的生死。虽然你足够谨慎,但明显经验不足,还有待进步啊。
说着,比尔弯下腰去,在床底掏了掏,拉出来大半箱啤酒,又顺手扔出两个大杯子,放在桌上,其中一个被推到了丹尼的面前。比尔说
比尔:小伙子喝酒吧,陪叔喝两杯。
丹尼刚想抬手拒绝,就被比尔打断道
比尔:不会喝?不会喝也陪我喝两杯,乔那小猴子,一点酒都不沾,害我天天一个人喝闷酒。现在你可得陪我好好喝两杯。
说完,比尔往两只杯子里斟满了酒,抓起自己的那杯,一口气灌下去半杯,擦了擦嘴接着跟丹尼继续聊了起来,仿佛刚才的那段插曲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另一边,见两人似乎已经没有爆发冲突的意思,乔把铲子又放回原位,闻着整辆车的酒气,他一皱眉,用被子蒙住脑袋,正打算睡去,却又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事,他把手在枕头下摸了摸,从里面摸出来一只镶着金边的黑色口琴。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一会,泪水就打湿了乔的枕头,模糊了双眼,又模糊了意识,就在乔的意识即将消散时,乔听见比尔说了一句
比尔:你这臭小子,怎么比我那老兄弟还能喝...
次日清晨
乔正睡得死沉死沉的,就突然被人从床上拖了下来,拖到了大巴车的地板上,又“啪”的挨了一巴掌。
乔一睁眼,就看到丹尼那张不太正经的脸正贼兮兮的看着自己。因为一肚子的起床气,他张口就要骂人。
乔: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