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绘画,却不能用铅笔勾勒出了她的模样,无数次。”

演出结束后邓佳鑫还是恍惚的,回酒店的路上小伙伴都在高兴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只有他看着车窗似是在发愣。
血淋淋的画面在脑海久久无法泯灭。
越是抗拒,画面就越清晰。
张子墨佳鑫怎么不说话?
童禹坤怎么了,兄弟?
童禹坤晃了晃邓佳鑫,后者只是对他笑了笑摇头。
邓佳鑫可能有点戒断反应。
他心里清楚不是这个原因。
回到酒店他第一个洗了澡,热水淋在身上,闭上眼,脑海浮现的还是那似梦非梦的画面。
他不确定是真实的,也没法当成幻想。
控制不住脑子多想,他选择早早入睡。
凌晨,01:37。
少年的嬉闹声太喧嚣,邓佳鑫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几个人蹦跶到他和黄朔这间房了。
张子墨佳鑫睡那么早!
黄朔好像一回来就睡了。
张子墨隔壁他们都没睡呢。
张子墨我还想跟你们比比掰手腕呢。
他刚才跟隔壁屋的都掰过了,大获全胜。
这下他坚信自己不是细狗,之前力气小得割不动麦穗的绝对是杨月来。
张子墨(明天杨月来醒了,得跟她好好炫炫。)
忽然邓佳鑫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猛然惊醒,满头大汗。
邓佳鑫(喘息)
邓佳鑫(被吓一跳,拍了拍心脏)
就不能整点阳间的东西吗?
张子墨佳鑫宝贝~掰手腕不?
邓佳鑫(摇头)
他一把掀开了被子,踏着拖鞋走向浴室,用凉水洗了把脸。
邓佳鑫
邓佳鑫又梦见了。
他是以第一视角梦见的,在梦里他用尽一切都没逃过死亡的命运。
让他颤栗的不是没逃过命运,而是他清晰地听见了女孩的叹息。
她没有向他求救。
她说,“就这样吧”。
回到房间,张子墨已经走了,黄朔也睡了,可他睡不着也怕睡着。
邓佳鑫(翻腾背包)
他拿出了纸和笔,拼命回忆那破碎的画面,想要用画出什么东西来。
天渐渐亮了,地上满是报废的草稿纸,坐在桌前的人已经熬出了黑眼圈、红血丝,仍固执地想画出什么。
穆祉丞邓佳鑫,朔哥,起床了!
叫早任务是从穆祉丞开始的,他推开门的那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漫天飞舞的纸张和坐在桌前握着笔低头素描的人,以及旁边不应景的呼噜声。
穆祉丞(抓住了一个纸团)
展开后,嘴角忍不住抽动。
穆祉丞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
虽然,但是他还是好想笑。
邓佳鑫没理会穆祉丞的笑,他拿起眼前完成的一张,似乎是达到了满意程度露出了笑容。
穆祉丞你还好吧,bro?
#张子墨我天!这咋了?
路过的Z!MO表示震惊。
穆祉丞(摇头,耸肩)
他也摸不着头脑呢。
穆祉丞就这样,朔哥都没醒。
他刚说完黄朔就醒了。
黄朔(伸了个懒腰)怎么了?吵吵的。
黄朔醒了,看见铺地的草稿纸也懵了。
他记得昨天晚上还不是这样的啊,遭贼了?
邓佳鑫我会打扫好的。
张子墨啊?
这是打扫不打扫的问题嘛,他正不正常才是重点吧。
陈天润让我来看看,怎么个事?
童禹坤大家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好奇的童禹坤和陈天润已经从地上捡了不少草稿纸了,就是透过邓佳鑫画的看不出个人样来。
童禹坤哦吼,这女鬼画得挺奇特。
陈天润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兴许是陈天润正好捡到几张神似的,越看越像他心里想的那个人。
他下意识看向张子墨,想看看他有没有看出来,但对方给他的反应懵懵的。
所以,张子墨没见过杨月来。
陈天润(赶紧越过话题)走吧,大家都下去吃饭吧。一会还要飞北京。
陈天润佳鑫,我帮你收拾。
邓佳鑫(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