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稠地化不开,唯有高悬的冷月洒下几缕清辉,给这片古老的山林披上一层银纱。
我、江之恒、黄天河、北小蛮与白芷五人呈扇形散开,脚步轻盈却沉稳,在山林间巡查。
他们的身影融入夜色,只有偶尔被惊动的枝叶簌簌作响,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江之恒走在最前方,他眉头微蹙,双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周身气息内敛却又暗藏锋芒。
忽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瞳孔骤缩,手臂猛地抬起,三道凌厉的掌劲瞬间打出,掌风呼啸,分别朝着三个不同的位置袭去。
“砰!砰!砰!”三声闷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突兀。
紧接着,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其中一个方向悠悠响起:“呦~才多久没见,一见面就要对奴家动粗吗?”
声音娇柔却又透着几分邪气,仿佛夜空中飘荡的一缕妖魅之音。
我们几人迅速转身,目光如炬,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女子,身姿婀娜,正款步走来。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那熟悉又妩媚的面容——正是在梓栗村出现过的黑先生。
与此同时,黄天河看向另外一人,不禁惊叹出声:“那不是村口的那老头吗?难道他也是黑先生?”
众人的目光随之转移,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正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步伐看似蹒跚,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
北小蛮则看向另外一方向,瞳孔猛地一缩,失声喊道:“居然是上次的鬼奴!”
众人望去,那个浑身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鬼奴,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那里,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顾长生,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怨毒。
白芷此时也开口说道:“不会有错了,就是他们几个!但是...那老者不是村口的焦大爷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与难以置信。
我紧盯着眼前的三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冷冷地说道:“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去寻找罪魁祸首,没想到自己就出来了。”
黄天河闻言,立刻转头看向我,神色关切地提醒道:“老顾,你自己小心点,那鬼奴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黑先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轻轻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边的发丝,娇笑道:“怎么,几位这是摆出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吗?”
那被怀疑是黑先生的焦大爷,也缓缓抬起头,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冷哼一声:“哼,你们几个小辈,还真有几分本事,居然能找到这里。”
鬼奴则是一言不发,他脚下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朝着我扑来,双手化作尖锐的爪状,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取顾长生的咽喉。
我眼神一凛,脚下迅速后退几步,同时侧身避开鬼奴的攻击。
他右手握拳,凝聚起一股磅礴的灵力,朝着鬼奴的胸口轰去。
鬼奴见状,连忙收回双爪,交叉挡在胸前,硬接下顾长生这一拳。
“砰!”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后退数步。
鬼奴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再次嘶吼着扑向我。
与此同时,黑先生和焦大爷也没闲着。
黑先生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她手中涌出,朝着江之恒等人席卷而去。
江之恒面色凝重,他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在身前展开,挡住了黑先生的攻击。
焦大爷则身形一闪,出现在黄天河的面前。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古朴的拐杖,拐杖顶端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朝着黄天河的头顶狠狠砸下。
黄天河连忙抽出自己储物空间中的武器抵挡。
“铛!”一声金属交击的声音响起,黄天河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武器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咬了咬牙,猛地用力,将焦大爷的拐杖荡开。
一时间,山林间灵力四溢,喊杀声不断。
我们几人与黑先生、焦大爷、鬼奴三人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快速穿梭,每一次的攻击与防御都惊心动魄。
我深知鬼奴的难缠,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一边与鬼奴周旋,一边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鬼奴的攻击凌厉且诡异,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但我凭借着两次提升后的灵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一次次化险为夷。
江之恒那边,他与黑先生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黑先生的黑色雾气不断地侵蚀着江之恒的金色光幕,光幕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
江之恒见状,连忙加大灵力的输出,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准备施展更强的法术。
黄天河与焦大爷的战斗同样激烈。
焦大爷的拐杖使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黄天河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斗术,与焦大爷打得难解难分。
北小蛮和白芷也没有闲着,她们两人相互配合,不断地寻找着机会,对黑先生等人发动攻击。
她们的法术虽然不如江之恒和我那般强大,但却也给黑先生等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战斗仍在继续,双方都拼尽全力,互不相让。
月光洒在这片充满硝烟的山林间,映照着他们浴血奋战的身影,仿佛一幅悲壮而又惨烈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