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光柔和,将古色古香的客厅照得暖意融融。
我与黄天河分坐两侧,正陪着白老闲谈,话题从近日城中的奇闻轶事,渐渐转向了江湖中那些隐秘的过往。
白老虽已年逾古稀,可谈及往昔,眼神中依旧闪烁着光芒,每一个故事都仿佛带着岁月的厚重,听得我们入神。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我下意识转头,只见小白——也就是白芷,换了一身淡雅的素色衣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形,发丝间还点缀着一枚精致的玉簪,整个人更显温婉动人。
江之恒就像她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神色冷峻,目光却始终在白芷身上。
“白芷见过各位!”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脆,如同山间清泉,礼貌而不失优雅。
待她落座后,谁也没想到,江之恒竟径直走向主位,毫无犹豫地坐了下去。
这一举动太过突兀,黄天河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几乎是脱口而出:“江哥,那不是主位吗?”
他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也有些不知所措,目光在江之恒和白老之间来回游移。
主位在这等场合,向来有着特殊意义,代表着地位与尊荣,贸然坐下,实在不合常理。
然而,白老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脸上笑意未减,缓缓说道:“无妨,无妨!”
那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心中满是疑惑,白老一向极为注重规矩,今日这般纵容,实在让人费解。
再看江之恒,他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因自己的举动而感到不妥,仿佛坐在主位是理所当然之事。
白芷则垂着眼帘,静静地坐在一旁,神色难辨,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又似乎她早就知晓其中缘由。
黄天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用眼神制止。
此刻,客厅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个人的心思都藏在平静的面容之下,我预感,这小小的客厅,即将成为一场风暴的中心,而我们,也将被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云变幻之中。
屋内灯光昏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双眼紧紧盯着白芷,急切又满是担忧地问道:“南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不久前听闻南川巨变时的惊愕,那片曾经热闹的土地,如今竟成了人间炼狱般的存在,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白芷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缓缓说道:“在前段日子里,南川这里来了一位黑先生,她身材曼妙,气质突出,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温婉的女子,竟藏着如此可怕的心思。一夜之间,她屠杀了整个南川区域里的成年男性。”
她的话语里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仿佛那血腥的场景仍在眼前。
“什么?”我忍不住低呼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涌起滔天的愤怒与震惊。
黄天河也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怎么可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时,江之恒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却突然冷静地吐出四个字:“万屠血祭!”
声音低沉,却像一道惊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我和黄天河瞬间被这四个字震住,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万屠血祭?那是什么?”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对这个词,我隐隐有过听闻,却从未想过会和如此惨烈的屠杀联系在一起。
江之恒微微抬眸,目光深邃而冰冷,缓缓解释道:“这是一种极其邪恶的血祭之法,需要以大量鲜活的生命为祭品,据说通过这种血祭,施法者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只是此术太过残忍,被江湖各派所不齿,早已失传多年,没想到竟会在此重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似乎预感到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只觉头皮发麻,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女子,竟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
这 “万屠血祭” 又会给整个风水师带来怎样的动荡?想到南川那些无辜死去的生命,我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管。” 我猛地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必须要找到这个黑先生,为南川的百姓讨回公道,阻止她继续作恶。”
黄天河也站起身来,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愤慨。
江之恒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此事的确刻不容缓,但这黑先生既然能完成如此大规模的血祭,实力必定深不可测,我们切不可贸然行动,需从长计议。”
白芷也站起身来,神色坚定:“我虽能力有限,但也愿尽一份绵薄之力,南川的百姓太可怜了,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
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暗暗下定决心,哪怕前方荆棘密布,困难重重,也要将这个黑先生绳之以法,揭开这背后的黑暗谜团,还江湖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