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听说你和新诞生的邪神成了天命姻缘,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和我说说。』
人未至声先到。
『桓钦,你还是这么八卦。』来人是天界的计都星君,桓钦。
桓钦刚想说他是关心他好兄弟的未来,就见到应渊身后的人,突然瞪大眼睛,桓钦心中暗道不妙:
『怎么是这尊杀神?』
桓钦不动声色打量了戏年一番,发现她神色平静,不似从前那般杀气腾腾。
这才小心道: 『姑…姑娘还真是容貌惊人,和我这兄弟配的很。』
戏年将目光移开,戏谑道:
『你这人说话蛮有趣的,正好,你教教你的好兄弟,让他别整天摆着那张臭脸,看着就闹心。』 她边说边往外走。
桓钦看着戏年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她从前剥皮刮血的场景历历在目。
『你认识她?』应渊问。
『……不认识。』桓钦被应渊问得一愣,『不过,你这表情,难不成真对那魔界邪神动了凡心?』
『休要胡说。』
应渊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她和我不过是天命姻缘的一场误会而已,绝无可能。』
桓钦笑了笑,『误会吗?』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应渊一眼,应渊心中一紧,桓钦却话锋一转,
『最近听说冥界有一株千年雪莲要开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顺便去冥界蹭蹭酒喝,听说冥帝新酿的忘川酒口感醇厚,入口绵甜,后劲十足,刚好咱们可以尝尝鲜。』
『你倒是会享受。』
应渊无奈摇头,桓钦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贪玩好酒,洒脱不羁。
两人约定好时日,便各自离开。
应渊回到寝宫,脑海中浮现出戏年那张明艳的脸。
应渊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我怎会想起她?』
突然,外面传来了几声响动。
应渊起身,走到窗边,就看到戏年提着水桶拿着铲子这里挖挖,那里捣捣。
应渊本想过去问她在干什么?可转念一想,她那恶劣的性子,也便由着她去了,总归是不可能炸了他的衍虚天宫。
没想到,第二日应渊一开门,就看到他寝殿的庭院里遍地花草植株,欣欣向荣,开得花枝招展。
原本这也没什么,可是……这些花朵颜色颜色各异,说是七彩缤纷也不为过,凑在一起便显得艳俗,不同颜色相间十分杂乱难看,偏偏还大朵大朵开得极其嚣张。
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品种的花香,呛鼻得很。
且不消一盏茶工夫,便引来是不少蜂蝶,嗡嗡嚷嚷好不热闹。 院子里一时间俗花遍地、虫子乱飞,难看又难听。
『戏——年——!』
熟睡的戏年恍惚之中听到有人叫她,抱着被子偷笑。
『应渊啊应渊,我就是要让你的生活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应渊疾步来到戏年的院子,听得出来敲门声已经在很努力克制怒意了。
戏年不急不徐开门,笑容满面,洋洋得意,目光挑衅。
应渊似是无奈,微微叹气:
『把你种的花草都清理了。』
『我不。』
『戏年!』
『在呢,』
戏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得意,又似乎并没什么值得得意。
『你故意的?』他问。
『明知故问。』
她知道,他昨晚看见她了。
应渊无奈,拉着她瞬移到自己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