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杳正思索着怎么见到雷无桀和萧瑟,不用登天阁又不用拿名刺。
论实力她没有,论家世她也没有,活像一无是处。
忽然间,一个身着青衫长袍,面容俊秀的少年从城门慢条斯理走过,腰间挂着串铃铛,走起路来带着脆响,颇有几分招摇过市之感,背上背着把剑。
那剑用剑鞘护着,手把看起来像是皮质的,很低调古朴,剑鞘被擦得锃光瓦亮,是木制的却很有光泽和质感,看样子是被好好爱护的。
那少年气宇轩昂,带着几分少年的冷漠和不羁放纵之感,正朝着那登天阁走去,不紧不慢,让人一看就是很有实力的大佬。
池杳杳想着,等那少年登了天阁在去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找到雷无桀那两个货。
“看,又有少年江湖来登天阁了,也不知道这次又能上几层楼。”小二拿着酒壶送餐,瞧到那少年的背影说着。
池杳杳问他:“每天都有人登天阁吗?”
酒肆的小二忽而嗤笑出声,倒是有几分讥笑她一无所知:“我说姑娘是外地人吧?”
“这天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登的,虽说下面基层都是弟子守楼,倒也是出色的弟子,没点天赋和实力还真不一定能踏进去。”
“登天阁的不是来挑衅的就是要拜师的,登上五层就能拜入雪月城门下,登上十层就能有雪月城的长老亲自授业,登上十六层楼的就直接是百里东君的弟子。”
酒肆小二边说,边在一旁茶桌收拾餐盘一气呵成:“你说前面几层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池杳杳听了更是一个头两个大,想到自己连个一招半式都不会心里又更幽怨如风那老山羊几分,俗话说‘技多不压身’,如今她倒好,啥也不会,啥也不是!
那守楼层的弟子,站在外边呼吸新鲜空气,就听见一道清脆的铃声,扭头一看,那人已经来到楼前,一袭青衫长袍,眉眼俊秀,是个少年。
“登天阁?”守楼弟子问。
那人只是冷淡的撇了他一眼,而后就往楼里走了。
那弟子早已经见怪不怪,像这样目中无人,一上来就开干的多了去了,已经不能叫做无礼了,简直是根本不讲武德。
那弟子瞧见便抬脚走进去准备跟他切磋,谁知道脚下的步子还没迈出就被虚影一个飞来踢将他踹飞出楼层,那力道不轻不重,就让人飞了数十米。
“你!”那守楼的弟子,颇有几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已经瞧见那一角青衫长袍往二楼去。
那才是真正的目中无人,守楼层的弟子拍了拍身上尘土,骂骂咧咧的又回去守楼。
“一天天的,竟遭罪。”那弟子又走到楼边的台阶下坐下,眼帘却忽然闯入一双锦靴,带着股淡淡的香气。
抬眼一看,是个面容娇媚的姑娘,肤若凝脂,貌若天仙,腰间一挂一个精致的锦囊。
“你也要登天阁?”那弟子问,心想:今天捅了猴窝还是踩了蚂窝?一到自己守楼就有不怕死的往里闯。
池杳杳只是微微一笑,摇摇头:“不是。”
那弟子,打量她一番,见她气质不凡,便站起身来朝她伸手:“名刺拿来我看看。”
池杳杳又笑了笑摇摇头:“我没有名刺。”
那弟子眉头一蹙,问:“不创天阁,没有名刺你来干什么?”
“看热闹。”池杳杳回答,而后也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门前的阶梯上。
给那弟子看得一愣,很显然对她的回答很意外,倒是从来没人这样光明正大跑到楼底下看热闹的,她第一个。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弟子回过神来,语气颇有几分复杂的开口,说话间又坐在楼前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