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耍流氓,我家猫儿真会后空翻。

不信给你看视频。
马嘉祺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里正是一只小黑猫熟练地在做后空翻。
啊这……
夜宵不吃了,咱们俩真不合适,不过可以交个朋友。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这句话怪有歧义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应该又是我污了。

我说的是方方面面。
我家水管漏了,我得回家了。

有机会再一起聊天吧。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理由很老套?
那我就直说了。

我不喜欢你,不想和你聊天,甚至不想见到你!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我都说了不喜欢!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流氓!无赖!还很无聊!

不许再碰我,碰我衣服也不行,再碰把你爪子剁了!

神经病!

不许跟着我!

我对这个男人已经忍无可忍,刚开始照顾他的面子,话没有说太绝。
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让我烦了。
我指着他鼻子骂,骂完就跑,偏偏我在前面跑,他又在后面追。

怎么?酒吧你家开的?只许你跑,不许我跑?
那酒吧也不是你家开的啊。


是。
什么?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嘉祺,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这回真不跟你闹了,送你,去玩吧,我不逗你了。
马嘉祺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朵红玫瑰,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扣了扣脑袋。1
又是红玫瑰诶

喝什么,随便点,作为我刚才失礼行为的道歉。
我哪里有哪个心情喝了?
更没有心情继续待下去了。
不用了,我是真的想走了。


回家吗?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好,那你的意思是,明天可以再见面?
再说吧。


好,那就再说。
他刚才好像真的是在开玩笑,要不然前后怎么跟两个人一样。
刚才不正经的样子像个流氓。
现在正经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我拿着玫瑰,给江鹤发了个微信,开车离开了。
不过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经常去的唱片店。1
遇到刘耀文了吧?
据说这家唱片店开了二十多年了,在我家附近,我从小就喜欢没事儿在这逛两圈。
渐渐形成了习惯,我在b京读大学的时候,还怪想的。
唱片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哪怕很晚去了也没关系,我一如既往地走进唱片店,一如既往地挑唱片,拿去收银台试听。
却在收银台看见了一个熟人,一个不算太熟的熟人。

当时他在坐在收银台前,用平板看着《小猪佩奇》,看得格外认真,我敲了好几下桌面,他都没理我。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耀文。

我叫他第一遍名字的时候,他依旧没理我,默默敲了敲收银台的收款码,示意我自己扫钱。
刘耀文,好看吗?


自己扫码,不要打扰我。
我摇了摇头,不打扰他了,自己去找CD机试听。

哎?你不是白天剧本杀那个小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