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有个长得相当牛批的老公是一种什么体验。
这个我最有发言权了。
是每天晚上睡前瞅一瞅,激动的睡不着觉,是每天早上起来瞅一瞅,这日子越活越有盼头的程度。
这不我又对某只呆呆熊开始耍流氓了。
俩孩子分别找刘耀文马嘉祺玩去了。
所以我也来找严浩翔玩~来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他的房间,他好像刚睡着,被我的开关门声惊醒了,一看是我,换了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一句话没说,但我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什么意思。
他在说:
“你怎么才来啊?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他将身体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我配合地上床,在他身旁的空位躺下。
刚上床,没有半句废话,他勾起我的下巴,吻上我的唇,以此诉说着对我的思念以及自己的孤单寂寞。
吻了好久,吻够了他终于舍得出声打破空气中寂静的氛围。
严浩翔是不是把我忘了。
胡幺幺哪能啊。
严浩翔听说昨天晚上你和马嘉祺刘耀文一起睡的。
胡幺幺不不不,别冤枉我。
胡幺幺我承认我这人是荒唐了点,但特殊时期还是有分寸的。
胡幺幺他们俩确实是在我房间睡的,但不是和我,是和岁岁。
胡幺幺我自己一个床。
严浩翔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严浩翔的唇蹭着我的额头,我的脸颊,话说完了,又轻咬了一下刚才蹭过的位置。
严浩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胡幺幺走不开嘛。
胡幺幺这不,能走得开了,立马过来找你了。
严浩翔你就会哄我。
胡幺幺哪有哄你,实话实说。
他又用唇在我脖子上蹭着,我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胡幺幺越是迎合他,严浩翔越是控制不住。
要不是胡幺幺怀着孕,两个人衣服早没了。
他喘着粗气,努力克制着自己,从胡幺幺身上下来。
胡幺幺怎么了?
严浩翔不闹你了,怕你吃不消。
胡幺幺这么好?
严浩翔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
胡幺幺好像没有哎。
脖子被严浩翔刚才蹭得痒痒的,我伸手想要挠一挠,一伸手某人把脸主动贴上来。
他是真会啊,成功给我搞不会了。

原本想挠痒痒的手,只能被迫中断,摸摸他的脸。
胡幺幺我帮帮你?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克制。
严浩翔攒着吧,等日后可以了,一次性结清。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流氓地笑。
我的手从他脸上撤离,不满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胡幺幺累死我是不是?
严浩翔哪能累死你啊?
严浩翔要累也是累完,最多……
剩下的话,他没大声说出口,凑近我的耳边小声呢喃。
我再次轻拍的肩膀,这次是拿他没办法了。
胡幺幺学坏了是不是?
严浩翔没有,男人都这样。
胡幺幺才不是,刘耀文不这样。
严浩翔他不是不这样,他是不敢这样,还有没人教他可以这样。
严浩翔你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他的狼尾巴会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