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他会说追我的,一个“爱我”,让我既甜蜜又意外。
你不追我啊?


追啊。

追你和爱你又不冲突。

胡幺幺,如果我在你那个时代,和你重新相遇,还是以香香的身份。

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我当然会喜欢他,不管他是严浩翔还是香香。

你是说,你会喜欢上一个小傻子?

一个香香这样香香那样,幺幺来幺幺去的小傻子?
会。


为什么?
你想听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都想听。
正经的是,因为你是严浩翔,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上你。

不正经的是,人傻没事,好用就行。

胡幺幺是严浩翔见过最大胆最坦率的姑娘了,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想亲就亲,想那什么就那什么,从不扭扭捏捏。
能让我用用吗?

他能说不行吗?
准确的说,不是不能,是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他点了点头,眼前人立马兴奋地跳到他的身上,吓得赶紧抱住她,生怕她磕了碰了。
幺幺怀孕的时候,他从来没陪在过她的身边。
他同样没怎么接触过孕妇,怀了身子的都这样吗?
如此的欢脱?
他想问问她的情况,还没等他张嘴,脸被热乎乎的手捧住了,草莓味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他最爱吃草莓啦!
可能是岁数上来了,也可能是产生了依赖,以前不喜欢腻歪,看见人家小情侣腻歪还很不理解。
我现在理解了,特别理解。
明明才分开了两天,对我而言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我们再待两天,然后回s海。

我安心养胎,等把这两个小家伙生下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再也不分开”对严浩翔的诱惑太大了,话音刚落,他立马点头,生怕胡幺幺后悔。

贺峻霖怎么样了?
贺峻霖没事,那个纸条不是贺峻霖写的。

霖霖和我说了,让我们先去s海,等他生意上的事处理好了,就去找我们。

床晃了晃,严浩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谁都知道那带血的纸条意味着什么。
虽关系没那么好,但到底是一个村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如果可以,严浩翔希望那纸条不会是他们七个人中任何一个写的。
胡幺幺怀了孕,严浩翔不敢折腾太久,她心满意足了就行,自己也没有心满意足并不重要。
反正人在他的床上,这已经很好了。
她似乎累坏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沉沉睡去,哪怕是这样,她的手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
她是真的想他了,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他看着她,看了好久,直到实在是无法战胜困意了,才不舍地与她额头抵在额头,闭上了双眼。
或许她的梦里会有他,或许她的梦里不会有他。
但他的梦里一定满满是她。
胡幺幺,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