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更沉沉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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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压着,能不沉吗?
丁程鑫!

我吼着趴在我身上的人。
他不情不愿地从我身上下来,又是那副无辜的小表情。

你少来!

别给我搞这套!


哦,那不装了。
看乐了

他扣扣耳朵,一改刚才的无辜模样,有一种“不服打死我”的感觉。
该死的,更气了!
你个大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


昨天是你睡我,又不是我睡你。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俩认识这么多年了,直至今天,我感觉我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不是说马嘉祺刘耀文是村里的混混无赖吗?
我怎么感觉,丁程鑫比他们俩还无赖呢?

我并非不负责任,而是昨天晚上的事,你我都有错~
该死的,他拿我说过的话来噎我!
狗男人!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
他还笑!气死我算了!

嘴巴撅这么高。

干嘛?要亲亲啊?
我不理他了,他贱兮兮地凑过来,又开始逗我。
你……你别……

男人胡子长得真快,一晚上的功夫,小胡茬冒出来,他故意用小胡茬蹭我的脸。

不难为你,不管你要名分。

也不折腾你,等你闲了我再来。
如今到了如此地步,还能怎么样?
昨天晚上,他能进来,能和我发生那种事,他们仨一定是默许的,要不然他估计连门都进不来。
我摸摸他的头,他的脸,算是妥协了。
也别难为他们仨。

特别是严浩翔,严浩翔他……

丁程鑫心知肚明,所以他没让胡幺幺说出口,便吻上了她的唇,堵住剩下的话。

放心,心里有数。

像我们这种外室,万万不能闹到正室面前的。

闹到了,也没人疼。
也不全是这样的,比如说:马嘉祺。
马嘉祺才不管这些,巴不得闹到正室面前呢。
这不,胡幺幺在丁程鑫那儿,他闲的没事干,去闹严浩翔去了。

就你大度!原来咱们仨挺好的,早中晚,公平分配。

你倒好,非要撮合那个什么丁程鑫!

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

干嘛帮他啊?

我才不是帮他。

我是不想让幺幺为难。

还有!你什么态度,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敢闹到我这儿?

你这儿是哪儿?

有名有份的外室?

马嘉祺!

我真是不服啊,和你个傻子平起平坐。

平起平坐?你哪来的自信?
倒不是自信,而是马嘉祺心里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严浩翔和幺幺没领证,他也没有。
严浩翔和幺幺举办过婚礼,他也是。
严浩翔和幺幺有儿子,他和幺幺有女儿。
严浩翔和幺幺再续前缘,他和幺幺破镜重圆。
一样的!

确实不是平起平坐,幺幺明显更爱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我评定了你这是

算了,我不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