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不对,知道他混蛋,知道他伤了她。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她怕他。
他现在的情绪很复杂,一半得偿所愿,一半痛苦至极。
那天她的眼泪终于是为他流的,哪怕是带着恨的眼泪。
那天她的眼里终于有他了,她叫他哥哥,哪怕并非出自真心。
真心啊……他早知道了,像他这种没心肝的人,哪里配得上别人的真心呢?

他不知道他坐了多久的公交车了,反正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望着逐渐昏暗的天色。
下定决心要“下车”了。
他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困在车上的人,既然有胆子做,那他同样有胆子认。
结扎这事,他没和他两个妈商量,他知道,他两个妈哪一个都不会同意的。
但是没关系,他同意了就行。
像刘耀文说的那样,他做错了事,应该得到惩罚。
……
我刚挂了电话,听到楼下传来敲门声,我还好奇这个时间会是谁来了。
结果一开门,发现是丁程鑫。
由于昨天的记忆实在是不美好,相隔的时间又不长,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后退了两步。
实际上是刚后退了一步,还没等后退下一步,被人抓住了手,拽了出去。
刘……

我想喊刘耀文,一个“刘”说出口,听见:

我们谈谈吧,我这两天未必比你更好受。

求你了。

他低着头,完全不敢看我了,我猜他是怕被我拒绝,毕竟我不止拒绝过他一次两次了。
他说的也对,我们俩确实是该谈谈。
你松手,你抓疼我了。

他没有松,不过倒是因为我的一声疼,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
他牵着我往某个方向走,始终没有回过头看我一眼。
你真的去结扎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做错了事,应该得到惩罚。

我没法子说昨天不是故意的,为自己开脱。

因为我昨天就是故意的,故意那样蛮横不讲理地占有你。

明知道你不愿意,明知道你哭了,还不管不顾。

你又不是我的仇人,而是我喜欢的人。
声音越来越小,我还以为他哭了,偷偷摸摸探起脑袋,瞅他一眼。
没哭,但快哭了。
我好奇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他笑了,两只大手捧起我探过来的脑袋。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我的自制力不太行,更何况他还是我初恋,最重要的是他如此娇俏地看着我。
他的大手,抚摸着我心脏的位置,像极了一只惹主人生气的小狐狸,卖萌撒娇,用爪子轻轻挠着主人,试图求得主人的原谅。
哪个女人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我昨天是气狠了,前脚你刚拒绝我,后脚让我看见你和贺峻霖那样。

我哪来的理智啊?

我保证,以后再不那样了。

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嘛~
狐狸爪子勾着我的手,不停地摇啊摇。
或许,像刘耀文说的那样,当个宠物养着,也不错~
等下!我在想什么!
不行不行不行!
早中晚已经安排满了,不能再加人了!
可是他已经为我结扎了……我把小狐狸结扎了,还不要他,是不是过分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