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幺幺,我错了,我知道这话你听了无数次。

可我除了说我错了,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的保证对你无意义,我的忏悔你又不愿意听。

所以“我错了”三个字,简短的能让我有机会说出口。

其他的,大段的道歉忏悔祈求,我刚说几个字,你就着急打断了。

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你愿意嫁给刘耀文,你去嫁,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喜欢的是你,不管你是马夫人,还是刘夫人,你依旧是你啊。

幺幺,你看看我,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我可以不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还爱我在乎我。

我愿意做你那见不得光的情人。
不可以。

我几乎想都没想地拒绝了他。
依旧是我那该死的自尊心在作祟,我不允许与一个伤害过一次又一次的男人有过多的纠缠。
我将他推开,擦了把眼泪,用最快的速度跑开,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逃离的过程中,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痛逼着我清醒。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让我心软了吗?
凭什么呢?
什么不要名分,什么见不得光的情人,全是他的阴谋手段罢了。
我太了解他了,他怎么可能想要的只有这些?
他很贪心的。
我没有回书店,选择去了严浩翔那里,看见严浩翔会让我躁动的心稳定下来几分。

我冲进严浩翔的办公室,将他摁在办公椅上,急切地吻着他。
他虽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但纵容着我,任由我胡闹。
直至我亲够了,在他身上累得一滩烂泥,他也没问过我一句。
他只是心疼地看着我,轻轻触碰我脸上的巴掌印。
你什么时候下班?


随时。
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严浩翔真是个极好的人,在他还是香香的时候,我想干什么,他都支持我。
听说我要创业,又是给我弄场地,又是给我钱让我挥霍。
这可是80年代,在这样的时代下,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他这样?
包括现在,他对我真是无底线的纵容,我说我有两只手,可以一人一只手,他同意了。
我说我要和刘耀文补办婚礼,他亲自为我们俩送了婚纱,对的,就是唤起他记忆的那件。
听他说,是他亲手设计的,他居然能允许我穿着他亲手设计的婚纱,嫁给其他男人……
如果没有马嘉祺做的那些,我和他才更应该是两个人手牵手,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牙齿掉光,幸福一生的一对。
看着这张脸,我有什么资格对马嘉祺念念不忘。
我等不到回家了。

严浩翔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好,给你。
严浩翔抱着我走进他办公室的休息室,我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大概是想要突然空虚的心被填满吧?
浩翔……你埋怨过我吗?

我这个人是不是太自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