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刘耀文的意思,看他的表情,他好像有一点点委屈。

他是个很爱流汗的小狼,明明刚洗完澡,给我穿嫁衣的时候,两个人亲热了一会儿,他又是一脑袋汗。
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头发,一颗汗珠在我眼前从他的脸上滑落,看得我心痒痒的。

没什么。
那件事是他不对,明知道那个时候,他是马嘉祺媳妇,还那么做,马嘉祺那么愤怒也是情有可原的。
还有,她和马嘉祺已经这样了,他不是那落井下石的人,有些事没必要说出来。
更何况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不提了。

你现在穿上,我真的很开心。
傻。

两个人的唇默契地朝着彼此的唇靠近,四瓣唇相贴,卧室的温度再次升高。
两个人亲着,抱着,贴着,偏偏到了那一步的时候,他又是怎么都不肯继续了。
怎么了?


不行。
什么?


你刚才说受不了了,要死了。

不能继续了。

我不想让你死。
噗嗤——

今天的第一声爆笑是刘耀文带给我的。
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小狼啊?

你笑什么?

医生说了,这种事要适可而止,不能老做。

而且,你刚才还哭了,是不是我让你不舒服了?
哎呀!我要怎么跟他解释啊?
我说要死了,不是真的要死了!
我哭了,也不是疼哭的!而是……哎呀~
我实在是无法立刻说出口,只能默默搂住他的脖子,整理着语言。
我没有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因为很舒服,才哭的。


啊?
我说的要死了,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

我还是无法这样说出口,俏咪咪凑到他耳旁,小声对他说:
因为有个人太厉害了,厉害得让我招架不住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刘耀文再傻也懂了是什么意思。
亲自为她穿上的嫁衣,再由他亲自褪去,火红的嫁衣衬得她身体格外的粉嫩,像娇艳的玫瑰花。
他真的真的好想将她一口吞下。
他轻轻拉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了,只有欢愉。
他很开心,能为她带来这份欢愉。

我应该怎么样?

或者说你喜欢怎么样的,你教教我,不用不好意思。

我很笨的,靠自己去悟,要悟好久,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这样就很好,耀文很棒。


你也很棒,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棒。

你看,小狼,还有小羊。

嗷呜~小狼把小羊吃掉了!
做着这种事,刘耀文还有功夫逗我。
这屋玩偶是多,多到刘耀文随手抓起两个玩偶。
我接过他手里的小羊,不服气地学着他。
才不是呢,是小羊嗷呜把小狼吃掉了。


好好好,是小羊吃掉了。
我再次接过刘耀文手里的小狼,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笑着笑着,发现他也笑了。

不紧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