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是我的报应,他折腾我折磨我,我和他的孩子一样是个不好哄的。
我求岁岁不哭了,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扯着嗓子嚎,我不停地哄,不停地抱着她悠着她,怎么都不好使。
哭到最后没办法了,她哭我也哭,后来还是刘耀文帮我搞定的,岁岁是个难哄的,最难哄的时候,一晚上不睡觉,一直哭个不停,她哭多久,我哄多久。
我知道不该这么说,但真的有点像,这孩子在报复我,报复我无数次想打掉她,无数次想带她一起死,在报复我,让她从小没有父亲在身边。
养孩子很难,真的很难,我真好奇我妈那个时候是怎么带我的。
岁岁被哄着睡了,刘耀文立马出来找胡幺幺,他承认当岁岁喊他“巴巴”的时候,他确实是有种初为人父的喜悦,但更多的是害怕。11
“我”可以接受马嘉祺当后爸 为什么到现在不能接受刘耀文当后爸 虽然现在对刘耀文没那种感情 可毕竟也领证结婚了
害怕幺幺以为是他教岁岁的,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教,他一直教的明明是“叔叔”来着,至于岁岁为什么管他叫爸爸,他真的很费解。
客厅里的小小一只,呆呆地缩在沙发上,很落寞,让人看着很心疼,他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先去冲了一杯蜂蜜水。

怎么了?
他柔声细语地询问着眼角泪痕还没干的人,并将手里的蜂蜜水递给她。

岁岁确实是没秋实好哄,但我觉得小姑娘有点脾气是好事。

以后长大了,一定和她妈妈一样,是个不好惹的大美人。
刘耀文越来越会哄我了,刚才还难过呢,被他三两句话又哄好了。
你就会哄我。


会哄你还不够啊?

哄别人干什么?
耀文,我今天那话不是对你……


我当然知道。

不过岁岁喊我爸爸,真不是我教的。

我一直教她喊我叔叔,真的。
我当然相信刘耀文不会干出那种人,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老实巴交的男人。
我当然知道。

耀文我不会怀疑你的,无论任何时候。


我也不会怀疑你的,永远。
刘耀文真是把哄我们母女俩,练到了极致。
说实在的,我同样不是那样好哄的人,或许岁岁也是随了我。
像刘耀文说的,我这个人有点脾气的。
一点点小插曲,在刘耀文的帮助下算是度过了,岁岁一周岁生日后,我又开始我的平淡生活,日常理发店和书店,来回游走。
直到某一天,我和刘耀文结束工作后一起回到家时,看见了三个陌生人,局促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幺幺,他们仨说是你在老家的亲戚,所以我就让他们进来了。”
家里的保姆阿姨解释了一下,而坐在沙发上的人,看见我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齐齐地站了起来。

姑姑,我终于找到你了。

特别是那个女孩子,看见我的时候,都快哭了。

姑姑,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招娣啊,我结婚的时候,你还给我当伴娘来着。

这是我女儿丫丫,你还记得吗?刚出生的时候,你还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