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还是抱着岁岁,跟着刘耀文回家了。
倒不是怕他来硬的,而是自从那天我跑路失败后,他跟看金子一样看着我。
生怕我丢了,我睡觉的时候,他在一旁看着我,我醒了,他更是忙前忙后照顾我。
我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他反而憔悴了不少,但凡是个有心的,也不能看着他这样下去。
我想我该和他回去,不为了我,不为了孩子,哪怕是为了这个傻耀文。
从医院回他家的那天,我全程被他抱着,孩子则是被他找来的阿姨抱着。
出院那天,又下了好大的雪,我被他包裹得严严实实,这露出一双眼睛,鹅毛般的大雪落在我的眼皮上,冰冰凉凉的,他贴心地替我拭去雪融化后的水分。
我真不明白,我现在明明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还需要别人照顾的大麻烦,他抱着我这个大麻烦,好像很开心。
孩子不是他的,他明知道我和他没可能,他笑得居然这样开心。
又是个傻子……
刘耀文,我属白眼狼的。

我不会喜欢你的,更不会嫁给你,哪怕你对我再好,听到了吗?


我……我没想那么多呢……

还没想到喜欢和结婚呢。

我现在只想着让你身体好起来。
他实诚地开口,把我搞无奈了。
他怎么比那两个还傻,傻的让我拿他没办法了。

我现在想让你活着,好好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后面的事。

你要是死了,我这世上便没有了喜欢的人了。
你不许说话了,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此刻一片雪花好巧不巧,正好落入我的眼中,湿润了我的眼睛。
早知他这样的傻,当初应该带着他和秋实跑路的。
如果当初,我没有为了秋实嫁给马嘉祺,而是带着秋实和刘耀文离开时代村,我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呢?

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

我嘴笨嘛,小时候没人管我,没人教我怎么说漂亮话。
是笨,笨的真诚。
刘耀文两年不见,受了不少苦吧?

被人欺负傻了吧?


还好。
刘耀文说着还好,我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上的厚茧上,我身上摸了摸他手上的厚茧,不用他说,我大概清楚了他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
更何况,不只是厚茧,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明明他之前的手不是这样的。
胡幺幺摸上刘耀文的手,刘耀文仿佛触电了一样,差点把胡幺幺摔了。
还好他反应及时,将人再次抱紧。
还好……他不是她亲弟弟,她不是他亲姐姐,要不然喜欢这件事将变得不像话了。
幺幺倒是提醒他了,他现在可以想“喜欢”了。
不过……她好像不太开心他喜欢她,光想想应该没关系吧?
他就“想想”而已,保证不做坏事!
什么软的不行来硬的,他哪里舍得对她来硬的,又哪里敢对她来硬的。
前两天骂她两句,让他自责了好久,他怎么可以对她那么凶,他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