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被人骂了一顿,骂我的还是我老公。
我真是冤死了。
好好好,我是大坏蛋。

你是好蛋行不行?


噗嗤——
电话那头的人又笑了,马嘉祺是拧巴,但也真的好哄。
笑了?


嗯。
你别跟个小孩一般见识嘛。

可能因为我走的时候,看秋实睡得正香,没和他打招呼吧,所以秋实不开心了。

你帮我跟儿子说一声,说妈妈不是故意的。


我才没和他一般见识。

胡幺幺,在你心里,是秋实比较重要,还是我比较重要?
当然是你了。

当然是马嘉祺了,没有马嘉祺哪来的秋实啊?
我自给自足啊?

这还差不多。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嘛,我真的好想你。
怎么了?

前两天我陪着张泽禹去医院的时候,你也没这么黏人啊。

今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是来什么人了?


没有!

什么事也没发生!

什么人也没来过!

我就是单纯想你了!想的不得了。

还有可能是喝酒喝的有点燥热,想摸摸……
摸什么摸!不许摸!

马嘉祺!你真是个流氓!

我说的呢,今天怎么不太一样,合着是空虚寂寞冷了。
是有一点点无语,不过更多的还是甜蜜,小夫妻嘛,都是这样的。
别看我嘴上凶巴巴的,实际上我要是能瞬移,保证立马瞬移到马嘉祺那里,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他那边又笑。

回来补偿我,嗯?
马嘉祺,你可就这一个媳妇,你轻点折腾。


怎么听着这么委屈啊?

又不是某人抱着我的腰,不让我……
马嘉祺!

你不许说!

还说我是大坏蛋呢!你这个人坏死了~

不跟你聊了,人家吃饭去了。


别挂,亲我一口再挂。
mua~

我mua~一声,红着脸挂断电话,从电话亭离开的时候,整个人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打完电话,张真源带着我去了他们学校食堂吃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样的食堂眼熟。
这打饭窗口,这桌子椅子,还有打饭阿姨仿佛得了帕金森,抖动的手。
阿姨,你别抖了。

我要的土豆炖排骨,再抖下去,成土豆炖土豆了。

想比于我的不满,张真源或许已经习惯了。
他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不满,很不满,端着只有一块排骨的土豆炖排骨,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空位置上。
太过分了!

你这一年来到底怎么过的!


就这么过得呗。
张真源没多说什么,默默将自己盘子里的排骨和肉全夹给了胡幺幺。
也不知道刘耀文咋样了,会不会受欺负。

夹着夹着,她的口里吐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大概是有些生气,他又把排骨和肉夹回来了。
不许动!你都给我了,你还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