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来来往往的宫人们,训练有序的端着东西往正殿走,纯贵妃却还在梳妆打扮。
纯贵妃闭上双眼,听着小太监汇报翊坤宫的事。表面上满不在乎,可那急促的呼吸,似乎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去翊坤宫的太监说:“娘娘,娴贵人实在欺人太甚,她简直目无尊卑,特别是她身边的那个容佩,直接把东西硬塞给奴才……还说……”

纯贵妃:“还说什么呀!也说出来给本宫长长见识……”

去翊坤宫的太监说:“娘娘息怒,奴才不敢。”

纯贵妃:“无防,你随便说说,本宫只是听听而已。”

去翊坤宫的太监说:“还说,这东西奴才不要也得要,这是娴贵人给奴才的赏赐……娘娘息怒。”

纯贵妃深吸一口气说:“本宫有什么可生气的,起来吧。你为本宫走这一遭受了不小的气,可心,赏他……”

去翊坤宫的太监说:“奴才谢贵妃娘娘的赏,那像翊坤宫那位真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奴才听说这翊坤宫的奴才们,一年到头也得不了一回赏钱,真是可怜呐!也不知道这娴贵人的派头摆的这么足,这内里竟是这般不堪,那话是怎么说的来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对,就是这个。”

纯贵妃笑笑说:“好了,怎么说也是个主子,哪容得了你这个狗奴才这般说三道四啊,日后不许再胡说,否则本宫定饶不了你。”
她一向如此😉

去翊坤宫的太监说:“奴才再不敢了。”
纯贵妃摆摆手,小太监从善如流的退出去。

纯贵妃状似无意的问:“可心啊!你说这娴贵人到底是有何倚仗呢?她如今被太后放弃,被皇上厌弃,本宫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她竟也不理不睬……”

可心:“奴婢也不知,按理说娴贵人惹了皇上的厌,自己又没有子嗣,家族也不得力,她本人也上了年岁,不再青春靓丽,奴婢实在猜不出来……”

纯贵妃:“是啊!只是和皇上的宠爱才是这后宫的立足之基,她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这么嚣张?……不对,还有五阿哥呢?可心,咱们都忘了,皇上曾命她抚养过五阿哥呀!也许这就是她的底气呢?”

可心:“娘娘,这五阿哥,不可能吧!毕竟五阿哥有海贵人那样的什么,前程什么的,只怕是都定下来了的,如果说是将来靠着五阿哥,那也只能是靠他养老送终了,这其余的……”不中用啊!

纯贵妃:“你说的也对,莫不是……”

可心灵机一动:“莫非娴贵人已经怀上了,所以才这般推脱,不敢往人多的地方来,怕别人发现……”

纯贵妃:“可心,你说的有道理。娴贵人如今还有些美貌,不过是因为她不曾生育过,她年岁渐长这般苦楚,只怕是受不住,本宫作为她的好姐妹,怎么能不为她着想。可心,交代下去……”

可心:“娘娘万万不可呀!这谋害皇嗣,将来若是被皇上发现,这六阿哥哪里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为了孩子她是很有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