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上前了。
还没等我开口,新娘就抱着我大哭起来。
其实我不确定是否是与悲伤有关,但是她就是抱着我哭。
倒是非常温和哭嫁的形式。
我瞥了一眼沈星回,眼神询问他究竟做了什么,让新娘如此激动。
沈星回耸耸肩,露出一惯的懵懂表情。
这多少有点刻意的意味,我回家再找他问清楚。
“你好,”我安抚得拍拍新娘的肩膀,“我不知道我的搭档和你说了什么,相信还是好事情的偏多吧。”
“那当然是好事情。”新娘撑开她的手臂,眼底闪着泪光,唇角却是上扬,“你的男朋友好爱你啊,太令人感动了。”
结果,这眼泪是因为被沈星回感动流下的?
“是吗?他……是那样说的?”
看他面色无虞的冲我点点头,我一点头绪都没。
印象里,我也没有他把别人说哭的场景。
“是的,具体就交给他来答复你了,你们的爱情故事真的太令人羡慕了,说感天动地都不为过。”
“啊哈哈,是吧,谢谢,”我讪笑了两声,心情也从羞赧转而为疑惑。
我和他一路走来,有那么动荡吗?
当然,第一次见面时,他表现的是有些冷淡,但这就是他,一贯的作风。
我匆匆祝福了新娘,便结束了婚宴的最后的流程。
最后新郎新娘的父母送了我们好多的礼物,说他们一家都是深空猎人的拥趸,红红火火的装了一大箱子。
沈星回一向受到长辈们的喜欢,今天也不另外,他甚至还咨询了不少婚礼过程的细节。
看来他正的对民族婚礼很感兴趣。
回来后的好些天,他一有空便去找书籍研究。
这些古老的婚礼形式在临空市已经不常见了,起初我是有些遐想的,但时间长了,我也就无感了。
觉得他似乎更愿意自己沉浸在研究的氛围中。
几日后,陶桃突然神神秘秘的拉我到一边:“你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我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当事人都不知道,啊!”陶桃捂住了嘴,“那岂不是沈警官正在做着筹备工作,而我不小心泄露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最近喜欢研究古老的民族习俗。”
但好奇心使然,我还是去陶桃所说的礼服店去打探。
去看一眼他最近的研究成果。
礼服好看且有些朴素的幼稚感。
我想起他在婚礼上的感慨。
每个人一生之中心里可能会藏着一个人,也许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或者那个人早就不存在了。
但是她始终都无法被任何人所替代。
沈星回现在是我的,他的表现无懈可击,我没有妄自菲薄。
甚至有些好奇,那个藏在他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这日我们忙完回家,已经是深夜了。
沈星回却兴致勃勃,执意要和我汇报调查的成果。
我没听几分钟就睡着了。
朦胧中,我好像听到他在念诗,应该是诗吧,他念的很动情。
“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犹豫了,
当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却离开了我,
不要走的太快,我怕跟不上你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