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情愿,我还是将袖管褪到了手腕处,露出了一圈白色的胶布。
“一点小伤,我已经在医院里处理过了。”我讪笑了两声。
“还不够,再往上一点。”命令接踵而至,呼吸里多了几分沉重,他似有些不满。
或者说,担心?
“呵呵,真的没事,有一点小伤的。”我哀求道。
“这是挑战,你都记到本子上了。”他语气软和了许多,但是却不妥协。
“好吧。”我无奈的将外套脱去,肩膀和手臂感受到一丝凉意。
说起肩膀,沈星回最喜欢那里,他可以亲吻很久,也会逗趣的吮出几朵粉红的桃瓣来。
刚才换裙子的时候,我在镜子还能依稀看到一些痕迹。
我摇了摇手臂:“就是这样,医生说没有问题,就是疤痕会持续几个月。”
镜头里传来的呼吸声更加重了:“我不知道情况有这么危险,抱歉。”
“道歉做什么,这都是家常便饭,小意思。”我尽量活跃气氛。
“受伤也是家常便饭?”
“那倒不是,我可没那么弱,”我注意到,即便调侃,沈星回依然放不开,便又道,“不过我有搭档在,以后肯定不会再受伤了。”
“嗯,你说的对。”
果然,方法凑巧,我又听到不算久违的轻快语气。
“此前,遇到这样的事,你都是独自一人承受吗?”他换了个新问题。
“应该不算吧。”我托腮,略有所思道,“要是受伤,周围的同事肯定会知道的,陶桃和楠队肯定是知道的。”
“那今天的伤……”
“她们知道,陶桃还陪我去了医院。”
“这样,”沈星回好像理解了什么,轻笑道,“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真是幸运。”
“可不是,还有楠队,别看她总是一脸严肃,心底可温柔了,第一次参加任务不小心出糗,她还宽慰我,遇事不必再以身试验,事缓则圆。”
“楠队说的很对。”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他语气中的些许变化。
“没错,她内心十分强大,但又不会以权欺压他人,业务能力更是没话说,当时我们都说她是女子中的光猎大人。”
“嗯?”沈星回显然是愣住,声量都大了些。
这也唤醒了我的某些意识。
啊哈,沈星回是连自己都会吃醋的人,我此时提光猎是不是不太合适?
“总之,我若是受伤了,并不是孤立的个体,有朋友,家人,现在还有你。”
我觉得我的回答无懈可击。
“你平时经常和陶桃交流吗?”
“嗯?”这个问题跳脱的让人莫不着头脑,“是啊,没事我们就逛街,聚餐,哦对了,我这条裙子也是逛店成果。”
“你的……年会的礼服?”
“对,实际上我试了两套裙子,其实有一条是短裙款,陶桃说,那可以显得我腿长,紫白相间的颜色也更衬我的肤色。”
“听起来是很不错。”对面传来一阵窸窣声。
“沈星回?”
“没事,你继续,我起来活动一下。”
我点点头:“好的,我当然很喜欢,但是胸口处有朵花,我就觉得有点怪,就放弃选择了。”
沈星回顿住了,看着衣橱中那朵紫白相间的花,追问道:“为什么觉得怪呢?”
“因为……我觉得它好像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