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姐姐朱羽裳没在意,“爹娘怕他们做什么?既然他们敢放肆,那就尽管来战吧。”朱羽裳一副视死如归的口吻说道。
爹娘看着这一幕,也只能含泪点点头,拉紧了双手,“好,我们一起迎战,好孩子们,我们都绝不服输,生命战斗到最后一刻。”
朱清钧转过头看向了朱泽天,“那明日一战,你实话实说,你大概有几成把握?”
朱泽天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怕,都可以说百分百,但是看这情况,即便说出来估计也是不会相信的,他只能保守的说道:“四成吧。”
“有四成把握也好,好在现在你的修为已经比过去进步不少了,也没亏为父我好心送你去修行。”朱清钧不由的感叹道。
倒是姐姐朱羽裳走了过来,一脸的天真无邪,“哥,你就放心大胆的去战吧,我看明天谁敢来放肆,我的白龙马也不会放过他。”
不由的皱眉起来,“你看看你,一点女孩子样子都没有,到现在还是一副打打杀杀的模样,以后可怎么把你嫁出去啊?”
朱羽裳一脸的不屑,“这些男人我为何要看上他们,还想把我们女人控制在一方厨房内,我可不要,还妄想我给他们生儿育女,简直是做梦,这些男人,心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可清楚的很。”
母亲陈子淯看着自己的女儿直率的模样,只觉得心疼不已,不知道明天后还能不能说出这般洒脱的话来。
而朱羽裳只以为母亲是过于担忧了,在一旁安慰着母亲,而这一切被朱泽天净收眼底,他早已想好一切应对之策。
第二天人山人海都是过来看比武的,比武场上都是激情澎拜的模样,而且很多的弟子大概就等着为这一天可以为自己的族人杨梅土气一番。
但是此时的朱清钧和陈子淯心里却很沉重,只想要自己的孩子平安就好,不要参与到家族斗争之中,但是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只想保佑一切可以逢凶化吉。
朱清钧紧紧拉住了陈子淯的手,“别怕,孩子现在出息了,修行了那么久,不会被人打败的。”
但是朱泽天看向了比武舞台,一点都不慌张,反而有点兴奋了,好久没有见到规模那么庞大的舞台,又能和那么多人切磋一下。
他的姐姐朱羽裳,在一旁给他打气,“加油啊天儿,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姐姐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看着眼前朱羽裳略带期许的眼神,以及全家人的各种复杂情绪交织中,朱泽天也慢慢走进了会场。
而周围的众弟子们看到了朱泽天,也依旧是看不上他,因为前两年谁不知道他被打的落荒而逃,还声称再也不来了。
所以他此刻自然是被众弟子议论的对象,朱泽天心里想着,这原主怎么能这么没骨气窝囊呢,害的自己也被人说闲话,背后都各种看他笑话呢。自己无缘无故就要替人背锅,心里止不住的委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