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从之中只有白纱和少年的鞋,他的鞋子是黑色的,后跟处还有金色纹路。
少年带着沈从之跑入小巷中,四周安静无人。
沈从之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沈从之想转移注意力,少年的手轻轻一拽,沈从之握着的手骨节分明,温暖又有力,手上似乎还有常年使用武器的手茧。
只是这一瞬间,沈从之就再此被少年揽入怀中。他其实已经有点熟悉了,甚至脑中只是想着这少年虽称他“哥哥”,实则却比他高半头,体格也更大。
看着颇有张力。
如今虽不是夏日,但正值春日的午后二时左右,也略热,阳光自上而下照在二人身上。
沈从之真觉得浑身燥热,脑袋更像是要烫熟一样。
一点绯红漫上沈从之的脸颊。
“哥哥,跟我来。”
少年的手从沈从之的腰上移开,再次抓着他的手,向右拐。
此处别有洞天。
沈从之在少年立定推开木门的那一刻在木门之上看到了紫蓝色的纹路,虽微小却夺目。
紫蓝色流光,是什么阵法?
他学识还是尚浅,只有一丝头绪。
只是少年踏进木门的一瞬间,他身上的衣服也出现暗紫色的纹路,袖口,鞋侧出现了银饰,头上出现了一根木簪。
这只木簪的形状不是很平直,似是三个长三角翻折链接而成,末端似是被利器劈成的,是全枝的顿处,黑绿色坐地,两条浅绿色的纹路自前段衔接,有新旧交替之感。
倒是与银饰相映成趣,金贵又神秘。
脚上的银链似是鱼鳞一般灵动,似是风中涟漪,“叮叮”的碰撞声,轻灵悦耳。
沈从之盯着少年看了许久,少年面上非但没有一丝介怀,反而一副轻松自在任他打量。
“哥哥,可是看够了?”语调里似是但这些挑逗。
沈从之见他这么说,多多少少有些躲避,微微侧头,“嗯……”这声细若蚊吟……
但这少年耳力不错,眼中笑意更浓了些,应是听到了。
“哥哥不必在意,想看,看就是。我不会介意哥哥的”
沈从之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点点头。
“哥哥随我来。”
少年拉着沈从之往屋里走。
“真是亏待哥哥了,这里地方太小,哥哥就先和我在一起休息吧”
这确实不是假话,虽看着处处如新,但确实不大,想来应该只有一间卧室。
沈从之其实不在意这些,他自小在宗门中成长,宗门虽在江湖之中地位高,但宗门秉持着“能省就省”的原则,他也一直和师兄弟们一起睡。
他大师兄老是占着二师兄旁边的位子,三师姐也和五师弟一起睡,他在他们中间。起到对称轴的作用……
想来这次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这么想着就点点头应下了。
少年听到这高高兴兴的去整理床铺,还从柜子里又拿了一层垫子……
其实沈从之想说,他没有那么矫气,但看了看眼前皮肤细腻的少年 ,想了想,没说出口。

这个是木簪的原型,微调了一下(只是发簪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