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要一次次重复痛苦?
木质的门发出“吱呀”一声,水王子被这突然的动静惊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墨香。
光线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一片斑驳陆离的光影,映照在书架上。水王子沿着狭窄的通道前行,手指不经意间滑过书脊,直到尽头。
“你把她带了回来。”
言卿面色凝重道。
“稚子无辜,天罚不应该降临在她的身上,也不该让她独自承受。”
言邃大义凌然地道。
下一刻,言卿手中的书便朝着言邃脑门子飞去。言邃躲闪不及,被书正击住面门,发出震耳的惨叫。
“你厉害,你正义。”
言卿气不可耐地道。
“你倒是把麻烦都处理干净啊,解决不了了来找我,言邃,我生来就是欠你的吗?”
言卿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我这不是找你商量了吗?”
言邃弱弱地解释了一句。
“商量?你这是商量?你人都带回来了你这是和我商量?”
不说还好,一说言卿更气了。
言邃索性也就不说话了。
言卿着手整理着刚刚被她扔出来的书籍,忽然瞥见还愣神儿站在原地的言邃,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你还站在这儿干嘛?
“你不去见见她吗?”
言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言卿不耐烦地瞪着言邃。
好吧,当他没有说过。
天罚?难道言邃带她回来是在救她?水王子被这个想法给惊到,但又觉得难以置信,她一个人类如何能够触犯天罚?
黑压压的人群,双方剑拔弩张。
“空口无凭,你若是能拿得出来证据我便让你搜查梧栖。”
言卿气定神闲地饮着茶。
“言卿,你别给我装糊涂。”
为首的人满脸戾气。
“把人交出来,否则整个梧栖都会被她牵连,到时候天罚降临整个梧栖,便是你也承担不起。”
“你在威胁我吗?”
言卿眼眸渐冷。
冷眸落在那人身上,那人的气焰一下子弱了许多,再不敢放肆。
“你说言邃把人带到梧栖,就拿出证据,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也可以让你搜查,但是如果搜不出来的话,你和你带来的这些人,是打算永眠梧栖吗?”
言卿勾起了唇角。
她敢让搜查,但是你敢吗?
“方便单独聊聊吗?”
那人终是低下了头。
他很清楚那个人就在梧栖,但是他却不敢赌他就一定能够搜到那个人,最可能的结果就是任由他们翻遍梧栖,也找不到她。
“好啊,聊聊。”
言卿非常乐意。
“我知道她就在这里,我理解你想救她的心思,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她身上的天罚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你不要淌这趟儿浑水。”
所以到底是什么?
水王子越来越着急。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世人追求永生没有错,但错就错在他们实现了永生,文明触犯了禁忌,倾覆她的国度的不是人祸而是天灾,她是文明最后的幸存者,活着便注定是罪人……
死?她已经实现了永生!
“我最近做了一个实验,需要她来做我的试验对象。”
理由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