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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户见宋亚轩已经开车离开,简愉将视线收回。
连带着一开始不着痕迹的落寞,也被她瞬间掩下。
龙套“这就是你常常提在嘴边的老公?”
龙套“看他长的细皮嫩肉的,不会真是你包养的小白脸吧?”
这个问题,简愉并没有回答。
不。
他远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样。
相反,他还是一个极有能力的人。
可惜了。
只要还在她身边,就根本不会有任何出路。
简愉“刚才的事,谢谢了。”
人一走,简愉就与屋内的那男人划开了极其明显的距离。
明明根本无法接受除工作之外其他男人的靠近,却还是要做一场戏给宋亚轩看。
她怨他,恨他,同时又很了解他。
知道他一定会趁乱跑进来,
知道他一定会找到自己,
所以才故意制造了一番那样暧昧的场景。
龙套“不需要。”
龙套“不过是一场交易,帮你一个小忙,你也欠我一个人情。”
龙套“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帮你摆脱不幸福的婚姻。”
龙套“像他这种小白脸,哪天你出事了,怕是分分钟就会跑路。”
龙套“现在断开,总比之后长痛好。”
简愉“行了。”
简愉“你可以先离开了。”
简愉“我想休息会儿。”
简愉依旧没有任何反驳话语。
可同时,在听到那些话之后,眉间不自觉的皱紧。
下一秒,就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
待到休息室只剩下她一人时,
少女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任由白纱裙坠在地面上,绽放成花。

仰起脑袋,闭上双眸。
脑海里都是这三年来二人相处的种种。
前两年其实还好。
最多只是想将宋亚轩的脸作为宋芽轩的寄托。
某些短暂时刻,想让他以小芽的身份,满足她未和小芽完成的那些事。
她不甘。
凭什么小芽的死,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来偿还?
所以,她就将怨全都加在了宋亚轩的身上。
想在内羞辱他,让他自尊心受挫。
不想让他受尽敬仰。
想让他以见不得光的身份度过一生。
想将他碾在土里,如同当时受尽冷眼的小芽一般。
她以为这样做,会让自己好受。
可是并没有。
她总是会在背地里一个人偷偷哭。
哭小芽的离开,
哭自己的冷血。
她本想过,一两年的时间,她也该从执迷不悟中走出来了。
他是个极好的人。
而简愉也明白,他喜欢她。
如果她试着从小芽的事情里走出来,接受他,其实也未尝不可。
可后来,她发现,自己对小芽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医院检查不出确切的结果,但她的记忆却是真切的在消逝。
她很害怕。
害怕有一天,她会忘记关于小芽的所有。
于是,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对宋亚轩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同房。
不仅如此,她总是会对他做出一些极端的事,同时言语羞辱。
羞辱话中,会时不时提起从前,提起小芽。
好似这样做,她就能让自己逐渐消逝的记忆更深刻几分。
提醒的越频繁,对宋亚轩的恨意就越会被重新拾起。
同时,她发现这一系列的方法有用。
于是变本加厉。
…
她知道自己自私。
但和小芽比起来,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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