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下墓的三人回到长沙城。
此行损失惨重,张启山中招,陷入昏迷,三人直奔红府,求二月红出手相助。
云华正在打算盘,计算药厂的花销,流水的钱砸下去,不久,她又得找解九出手一批货物。
老是黄金太惹眼,这回出一出签到的其他物件。
为了革命,一切都可以舍得,对她来说都是毛毛雨,对这个世界的革命者来说,很重要,愿尽绵薄之力。
“夫人,夫人,你来帮佛爷看看?”
齐桓带着张启山从红府离开后,直奔自己府邸,他觉得他夫人医术挺好的,让她看,他放心。
云华抬手晃动两下算盘,将其归位,来的正好,她可以敲一回竹杠。
去了客厅,看到齐桓也灰头土脸的,关问道:“你有没有受伤,怎么瞧着这般狼狈?”
齐桓满腔苦水想跟云华倒,但余光看到张启山还苍白着脸,按捺住,“华儿,我没事,你先帮我看看佛爷,他这次下墓后为了救我,自己中招,刚在二爷府上清除了脏东西,你帮他看看身体还有残留什么毒啊,头发啊,虫子啥的。”
云华撇了一眼齐桓,坐下后,把上张启山的脉。
“我看看伤口。”
张日山径直抬起佛爷的双手给云华看,刚才在红府二爷出手拔了寄生在手上的“头发”。
十指连心,他光看着都觉得疼。
“这可是那东西寄生的原始创口,他身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
张日山闻言赶紧扒拉张启山的衣服,查看情况,仔细检查后,发现脖子后果真有一个细小的创口。
“这么说佛爷体内还有?这咋办?让佛爷直接喝雄黄酒?”
他刚才看二月红就是帮佛爷生拔了“头发”,再泡雄黄酒的。
齐桓直接看向云华,夫人肯定有办法,左不过是再拔一回。无事的,佛爷能忍。
“拔呗,钻进体内太长时间,繁衍的多了些。忍一忍就过去了。对了,张大佛爷,我有批货要从长沙经过,记得放行。”
张日山觉得云华在趁火打劫,他们阵营不同,佛爷放行,万一上头发现了?
张启山觉得虽然事情有些麻烦,但都是为了抵抗日军,殊途同归。
“可以。”
“成交。”
万物相生相克,这句话确实不错,跟“头发”一样的寄生菌,有它害怕的东西,自然有它喜欢的东西。
比血还吸引它。
齐桓看着头发丝一样的东西,成精了似的,从皮肤里钻出,闭着眼睛扭头不看。
太可怕了,还好他没被寄生。
“齐桓哥哥,你去帮我拿些纸笔,我给佛爷开张方子。”
齐桓闻言疑惑,想说喊小满就好,目光看到云华的笑,了然于心。
他算命这么多年,深知一句话——不该知道的少打听。
等齐桓离开后,云华双手消完毒,对着二位张家人,笑的意味深长。
“这东西以鲜血为食,张家人血液特殊,沾了比旁人后果更严重些。
“而今的张家不比以往,被这东西寄生时间长了,血液新陈代谢后,还剩什么,不用我说,二位都懂。
“二位日后多加小心。天色不早,就不留二位。请。”2
夫人这竹杠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