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是一朝一夕,爱你是从心动到古稀。”
◎
荆幼“真源大儿!”
荆幼“初初宝贝拜拜!”
和黎初浅拜拜后,荆幼就直接飞奔向了张真源。
看到她这副欢脱的样子,黎初浅暗自摇头。
这姑娘明天清醒后指不定要怎样的尴尬呢。
荆幼“真源大儿,你怎么这么慢?”
荆幼靠在副驾驶车窗框边,小巧的指尖在车窗上画着小爱心。
张真源有些无奈,伸手去给她系上安全带。
他其实很少能看见荆幼这副憨憨的样子,平时的她在学校里话少社恐,有时见人不爽就骂。
说实话,他挺喜欢看小丫头憨憨的样子,叫他真源大儿也没关系。
想到这,他偏头去看荆幼,小丫头不知何时睡着了。
他缓缓伸手给她顺了下刘海。
张真源“我的阿幼真好看…”
张真源痴迷的盯着身旁人的脸,嘴角噙着笑,发火启动车。
另一边,严浩翔还是追丢了那红裙女人。
严浩翔“该死!”
他眼下的黑眼圈格外明显,满脸疲惫。
这次捉的是只女鬼,据说杀了一个人,吓疯一个人只为她的爱人。
他也与这女鬼交过手,实力倒比他弱,唯一让他处于劣势的是鬼的脾气不太好。
动不动就暴怒,威力太大。
为了说服她,他好几夜都没合眼了。
严浩翔“不过,今晚月色倒挺美的。”

晨光熹微,朝霞旖旎。
荆幼“嘶…头怎么这么疼……”
荆幼揉了下突突跳的太阳穴,余光撇到柜上的水,伸手触碰。
温的。
应该是她妈妈给她放的。
喝完水后,昨晚的记忆才一点点拼凑起来,她的脸瞬间爆红。
荆幼“啊啊啊啊!!好丢人!”
荆幼用被子裹着脸尖叫,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滚着。
她昨晚竟然对一个陌生人说“你是酒鬼”,这种话还说了两遍!
不过好在应该只有一面之缘。
但是昨晚见到严浩翔追姑娘这件事说来也奇怪。
大半夜谁用追人来示爱啊?
…虽然说昨晚她说严浩翔在示爱,追姑娘,但这是酒后胡言。
荆幼“他不会真的在追鬼吧?”
没等荆幼思虑好,楼梯上想起了拖鞋的声音,随即门被敲响。
荆幼爸“闺女,老爸进来喽。”
荆幼“进来吧”
门被推开,荆父满脸笑意的端着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走进来。
荆幼爸“三明治加了沙拉。”
荆幼“谢谢老爸!”
接过三明治,心中一暖。
他和张真源都是孤儿院出来的,从小无父无母,好在被有心人收养。
尽管没有血缘关系,却依旧像亲父女一样。

黎初浅“阿幼!我得到了一个特大消息!”
荆幼一进教室门,黎初浅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荆幼“有什么消息能比我喝醉酒还特大吗?”
此刻的她与在家里一点也不同。
摆着张臭脸,有气无力的说着话,见到好闺蜜还能扯着嘴笑一下。
这学校好像是能吸精气一样,一踏进校门背都塌了。
黎初浅“不是!比这个更特大,我们学校后山死人了…”
说到后半句,她特意压低声音。
荆幼“死人?”
荆幼微微一愣。
不是,这学校真吸精气啊!?
荆幼
黎初浅“对呀,据说是张真源同学,就那个一周前休学的林佳月的妈。”
黎初浅“死状可惨了,脖子一圈都快被拧断了,左胸口还破了个窟窿。”
黎初浅“也不知道她姑娘看见有多难过。”
荆幼的思绪早就被拉出天际。
她听张真源说过这个林佳月是练舞的,特别爱穿白色连衣裙。
忽然她瞳孔一缩,不好的想法在脑子里蔓延开来。
所以……
昨晚那两个不仅是鬼,白裙的那个女的还是林佳月?!

小慕“真的合理怀疑学校就是吸精气的,每次到教室,我同学都说我早上来像是被吸了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