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光看着黄俊捷远去的背影,愣神片刻后,站起身来,开始观察起四周,很普通的房间,甚至连多余的装饰都没有,是得有些许冷清了
【这年头质子也不好当啊】
"唉唉唉,你怎么起来了"从门口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孩,焦急的放下手中的药碗,指着夏之光说到
夏之光盯着面前露出担忧神色的人,那人眉头皱成一团,活像个丑橘,夏之光被自己的想法笑到,而此时的阿枣看着面前人,被盯的心中发毛,竟生了些忧意,骨子里的害怕漫上心头"那。。个,你这伤还没好全,不能下地的"不知怎得她说话也磕绊起来
呵
夏之光心中嗤笑,我不行?怎么可能
"你是?"
"哦哦,我叫阿枣,你也可以叫我枣枣,我是来送药的"
【倒是丑橘这名字更适合她】
"我身上的伤是你帮我治的?"
"当然…不是了,是我师傅,陈非,陈大夫"
"你?怕我"
"哈哈,怎么可能,那个,这药记得喝啊,别乱跑了"枣枣打着哈哈尴尬说到
"嗯,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啊?哦哦"
"唉,你们殿下呢"
"他进宫去了"
枣枣说完后赶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这人帅是帅可是看着好凶啊,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般,在他眼下活像 luo 奔
【切,拽什么,要不是捷哥你早没了】枣枣在心中抱怨番,快怏离去
听着门口的声音慢慢变的不真切,夏之光拿起旁边桌上的药碗,将其浇在了屋中摆放的常青藤上
确实都该避之不及吧
夜漫漫深沉了起来,夏之光坐在椅子上,一手撑靠着头,一手有规律的击打起桌子,桌上的饭菜已失去了刚送来的鲜活,门外不时的有侍卫走动的声音
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下午的夏之光最终决定,今天晚上就速战速决,时间再长点,他还真怕自己遭不住
【真够废的啊自己】
夏之光在心中咒骂了声
他身上依旧是早上的一袭蓝装,他从腰中抽出了把软剑,将床帘撕下半块,纱制的,倒是费了些力气,用床帘遮住自己半面
行动开始
夏之光看着半封的窗户放弃了从这里走的想法,听着门口的声音走远了,夏之光从正门悄摸的窜了出去,他像个无头苍蝇样在府中"瞎逛"
【 M 的,这么小个王府,弯弯绕绕真不少】"记住东西放到那里就走,殿下药浴时不喜让人打扰"
夏之光听到声响躲在了木柱后面
【殿下?】
夏之光跟了上去
跟着那群婢女夏之光进入了一个大厅,雾气飘散着,纱帘挡着夏之光的视线,可他还是看到了厅中的水池是那抹半 lo 的身躯
【夏之光冷静冷静冷静】
他在心中默念着
黄俊捷头发散开着,半漏上身,眼上还裹着那道白纱,仅一个背影就惹得夏之光脸上绯红,他好像有点馋他的身子了
【真够变态的啊】
夏之光感觉口中有些干涩,乘着夜色又从厅中出来,退回到了卧房里,他想回房找些水喝换句话说,夏之光逃跑了
逃跑后的夏之光,全身似吸在了床上,不再动弹,闭眼脑海中全是那烟雾缭绕
夏之光有些认命般将胳膊搭在脸上,轻叹口气"时间还长,就让他再多活一会吧"一夜无眠却一夜有梦
"你醒了啊"
黄俊捷的声音将夏之光从迷糊中拉出,看着昨夜梦中的主人公,夏之光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幸好黄俊捷看不到
"你…你怎么?"
"婢女告诉我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怎么,不合味口吗"
"没…没有,不太饿"
"那,一起吃吧,你收拾一下,我在院里等你"
站在一旁的程千里扶起黄俊捷,朝屋外走去"哥,你说这人还真有意思,昨天晚上冒那么大危险出去,居然没动手"
"话说,昨天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了啊"
"没什么,不过我倒还挺期待以后的相处的"
"没什么,不过我倒还挺期待以后的相处的"逗狗还挺有趣的
夏之光收拾好从屋中出来,黄俊捷已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桌子上摆着散发热气的饭菜"咳咳,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废话,他夏之光当然知道,但为了维持人设,还是要问下的
"黄俊捷,你呢"
"夏之光"
"对了,总听这里的人叫你殿下,你是皇子吗?"
"质子"
"那我还挺幸运的,谢谢你搭救"
"那天你怎么被伤成那样了"
"害,就几天没吃饭了,偷了几个馒头,让老板抓住了"夏之光说的云淡风轻,换成普通人定要心疼个两三分,可黄俊捷不一样
"你在这京城没几个亲人吗"
"没有"夏之光眼中闪过落寞
"好巧,我也是"
在这京城没有,在哪里都没
演戏而已,搞的谁不会一样,说其装可怜,他黄俊捷可是有先天优势的
只见黄俊捷随意用手在桌上摸索着
"不小心"将筷子碰掉
"抱嫌"
"没事,我帮你吧"夏之光将筷子捡起,扔到一边,拿着自己的筷子,将菜塞入黄俊捷嘴里"谢…谢谢"
黄俊捷小声说到,微微低头,脸上绯红
"没事,多吃点"若夏之光身后有尾巴,此刻定骄傲的翘了起来
"这几天你就先在这里住吧,等伤养好"
黄俊捷连忙抵住夏之光想要继续投喂的心,那一盘炒青菜都快见底了
"好啊,谢谢小捷"
"我可以这么叫你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