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跟着常管家骑上快马,紧赶慢赶终于在歹徒所说的一月之期前赶到太守府上。
常太守一脸富态,见人来了焦急地把牧然迎进府。
简单用过膳了解情况后,牧然就请常太守让人带他去出事的地方,召集相关的人说说情况。
因五小姐早已入土为安,无法查看确定死因。
一番了解和探查之后,牧然向常太守要来了那张歹徒留下的字条。
入夜后的槐州也要比清瑶城暖上许多,弯月撒下微光,映在牧然身上。
红烛燃尽,牧然用过早饭便开始在太守府内游走,眼下的青黑显然是昨日一夜未睡。
丫鬟打扫房屋时,见一空笼子被打开了,便随手关上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离去时,才想起那是牧神探装鸽子的笼子,还未细想就被随行的小姐妹叫去了。
这几日,牧然做足了要为太守破案不管齐家之事的样子。
又过了些天,牧然坐在方桌前,上摆着几大张写满的纸张,都是这段时间理清的线索和头绪,随后一一放进火盆焚烧,直至化为灰烬。
翌日,牧然便向太守辞行,太守刚想挽留几句,便被一句“五小姐是自杀,却有身孕”堵住了话口。
牧然体谅常太守被歹人威胁,不做纠缠。
而另一边收到牧然飞鸽传书的杨大人,根据信上的内容,快速吩咐属下。
已经在回途的牧然,却在半路遭到了埋伏。
是夜,牧然刚闭上眼就察觉不对,假意入睡想看看暗处的人打算如何。
乌云遮月,破木屋刚黑,一个黑色不明物体飞进屋内,‘哒’的一声,不一会升起缕缕青烟,七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从四周跳了出来,步履轻盈地向牧然靠近,只听‘唰’的一声,寒光乍现。
七柄利刃向牧然袭去,他翻身抬手那么一撒,七人对他未睡一愣,见白色粉末铺面而来,还以为那是毒药纷纷别过头,给了牧然一丝机会。
抽出腰间的软剑,与那七人对战起来。
木屋里瞬间充满了兵器的碰击声和木板断裂的声音,足足响了一夜,牧然有些许狼狈的走出木屋,骑上马扬鞭而去。
留下一屋不知生死的刺客和一片狼藉的破屋。
“没有的废物!”
另一边等待杀手归来的人,听到牧然安全回到府衙的消息,冷冷看着跪在一旁的人,那人把头埋得死死地,身体抖得厉害不敢发出一言。
一时间,屋子里除了炭火断裂声,只剩下那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极速跳动的心跳声。
一柱香后,那人缓步离开,开门时吹进的风雪把仅剩的一点炭火吹灭了,留下一屋子的寂凉和一具尸体。
“牧然,这次算你命大,我们来日方长。”
风雪掩盖了一切痕迹,血色浸入地下,徒留一片银白。
到牧然回到府衙时,事情已经有了些结果。
虽被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命案所困,但距离贡茶-碧游云舒茶上贡时间愈发接近,齐府也愈发忙碌起来。
炼茶房热火朝天,茶叶在炒茶师傅手里慢慢散发出清香。
已经制作完成的碧游云舒都装封入库房,等待上贡。
就在这时牧然上府求见,齐老爷看着上门的牧然有些不满:
“这位牧神探,凶手不是已经伏法了吗?为何还要上府,近日我齐家都在为贡茶一事忙碌,实在无心无力接客。”
“齐老爷,言重了,只是对案情有些遗憾想请辰安兄一叙。”
“他最近身体不适,大夫说不易见客。”
“那真是叨扰了,牧然告辞。”
牧然眉宇略显凝重,才走到一半就迎面跑来神情焦急的黑红长袄的衙役。
“牧大人,可找到您了,大人失踪了。”
“怎会?!”
“今日迟迟未见大人上衙门,我们去府上找说大人昨夜未归,找了一上午都不见人影,也无人知大人去向,以前大人从未有过此事发生,故而只能来找您了。”
“昨日杨大人可有异样。”
“并无。”
牧然等人找了几日皆全无消息,翌日清晨,有衙役在衙门口发现一张字条。
展开一看,就一句话“要想杨大人活命就来茶山废庙。”
这个茶山废庙就在齐家种茶叶的半山腰上,要想无人知晓就进去很难。
牧然有些头疼。
看来还是要在叨扰一下齐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