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第一阶段的跑男拍摄工作结束。
不用连夜离开云南赶通告的嘉宾集合在酒店聚餐。
“你俩这半年也算新婚吧,不容易,半年才同居。”沙溢倒了杯橙汁,被冰得龇牙咧嘴。
李晨猛抬头:“你俩要同居?恋爱到现在这么久终于要同居了!为了拍那综艺啊?”
他看了眼《爱之居》提前安装好的拍摄镜头,接着说:“不容易不容易,你妈想抱孙子可想了很久了。”
“正好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横店拍戏了,能聚到一起有这个机会了。”明明饭局才刚开始,范丞丞就和喝多了似的脖子到脸通红。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赶紧补充:“同居,我说的是同居的机会。”
伴随着其他两位爽朗的大笑,范丞丞感受到了春节和大舅二叔聊天时一般的气氛。
电话铃声响起,两个已婚男性不约而同看向手机。
“喂。媳妇?唉!我和丞丞还有晨儿一起聚餐呢……什么玩意儿同一个人?范丞丞和李晨两个cheng。”沙溢哭笑不得:“对……明天下午的飞机……什么?谁喝酒了!……没喝酒……不不不不!哪能喝大了。”
“嫂子,沙哥可没喝酒,我盯着呢。”李晨笑着在旁边替他解释。
挂了电话,他一拍隔壁的肩:“老沙这老妻管严,酒都不敢喝。你老婆离你十万八千里呢!”
沙溢瞪了眼笑得前仰后翻的范丞丞:“你笑啥?你个小妻管严,怂蛋一个,天天喊白鹿领导……少喝点吧!你家领导就在楼上呢!”
“我可不怕她。”小妻管严挺挺身子,“ 恺哥!你来了!快!再开瓶葡萄酒。”
“还喝?这么能喝,婚礼没办可惜了……你啥时候补办,不给你灌几瓶你是不知道哥几个的厉害。”郑恺拉开椅子坐下,“说到补办婚礼,又想起来老沙昨天说漏嘴,说要给白鹿送婚鞋。还好圆过去了,不然可就真兜不住了。”
“我们是想尽办法给你们打掩护啊,还有姚PD这不得坐个主桌。”
三个大老爷你一言我一语,堵的范丞丞一句话说不出,只能笑嘻嘻靠着椅背被往后仰,扒拉扒拉头发。
“看把他美的,眼睛都笑没了。”
两个小时后,录完随采,卸完妆,泡完澡,护完肤准备入睡的白鹿站在床边,总觉得床上少了些什么。
晚上11:30,电梯门打开。
24小时营业的餐厅值班前台带着领床搭子回家的白鹿找到包间,打开门就是两个大男人又喊又叫得猜拳。
前台见过不少大场面。颇有职业素养的朝她微笑后转身离开。
到点安装摄像的机器已经全部撤掉。
白鹿关了包厢门。
清醒得沙溢和寻觅宵夜被拐了一起喝酒的尤导,看到她后,默契指向角落里趴在桌上里一坨。
范丞丞已经迷糊了。被一股力推了把,强撑着抬头,清澈的眼里倒映出一张煞白的脸。
他认真端详几秒,掀开白鹿刚敷上的超贵大牌面膜,笑了起来:“鹿~鹿~”
说着手往她脖子上绕,被一把拍掉。
“你神经啊,掀我面膜。”浪费了面膜的白鹿闻他一身酒味,嫌弃皱眉:“喝了多少啊。不是葡萄酒吗?”
尤导挠挠头:“我带了几瓶果酒,以为是果汁饮料,等发现的时候他们仨吨吨吨已经喝完了。现在后劲上来,就醉成这样了。”
“……”
半小时后,一边防醉酒男子发酒疯一边防偷拍的白鹿终于把范丞丞弄回房间。
举起胳膊闻了闻,酒气熏得头疼。
范丞丞像个大爷摊在沙发上,突然开始唱歌。
“你的世界一幕幕纷飞~~~”
然后被湿毛巾盖了脸。
白鹿用力给他一抹,嘴里骂骂咧咧:“又这副样子………………你要是现在敢亲我,我就把你丢出去!!”
凑过来的某人身子一僵,默默缩回去。
服务完大爷,白小工累得叉腰长舒一口气,把毛巾往他怀里一甩,自顾自走进浴室准备换件睡衣继续护肤。
几秒后,某个顶着毛巾像上世纪60年代黄土高坡来的质朴劳动人民站在了她身后。
范丞丞扶正头上裹的毛巾,走近。
捧起被造型冲击到大脑待机的妻子,深情道:“鹿鹿,刚和他们聊天时我发现,我们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原来有那么多坎坷。”
气氛突然温情起来。
白鹿忍了他的酒味、忍了他头顶白巾的造型,有些动容de拍拍他。
范丞丞一把搂过她:“想给你唱首歌。”
“你咋这么肉麻。”妻子不好意思得低头,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推开他。
肉麻的范巨星用力拍了下她的后背,气沉丹田,放声高歌:“兄弟抱一下!”
没唱完就被一脚踹出去。
背撞上墙时的巨响听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