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军营,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照亮了营那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营帐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神色凝重的士兵们,她微微低着头,兜帽下的面容隐没在阴影中
作为陨落种族的一员,她确实有理由与阿格瓦斯结盟,去摧毁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世界,然而,内心深处,她并不渴望建立一个独裁的新世界,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早在伊利亚特战争时就已消逝
时间于她而言不过是无尽的流淌,既不带来答案,也不带走迷茫与孤独,看着阿格瓦斯的战士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战,那些饱受抛弃、歧视和苦难的经历,对她来说,仿佛是他人故事里的章节,虽然感同身受,却又保持着一份距离
对于混血种而言,公平或许是他们毕生追求的理想,但在她看来,这更像是镜中幻影,布塔尼桑也好,伊塔玛尔也罢,这些种族本不应卷入这场纷争,但战争一旦开始,便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阻挡
她轻叹一声,长久以来的沉默并非出于犹豫,而是她在等待那个最合适的时机,此刻,当胜利的天平似乎倾向一方时,她知道,自己该行动了,不仅是为了改变战局,更是为了寻找那个属于她的答案
斗篷随风轻轻摆动,她缓缓抬起眼眸,目光扫过忙碌的营地,这一刻,她决定了
镜中人게임 시작을 알려드리겠습니다.(我宣布,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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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着临时指挥部,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不定,破阵者伏案疾书,将前线最新战况整理成送往总部的情报,笔尖沙沙作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他猛地回头,却见镜中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身后,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她右手轻抬,掌心握着一个物看不清具体形状的东西,却让整个房间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破阵者紧握手中的钢笔,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心中暗自戒备,同时又对那件神秘物品感到好奇,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提醒着这世界仍在运转
破阵者什么事?
破阵者缓缓站起身,将手中那支镌刻着金色纹路的钢笔轻轻搁在桌上,下一场战役迫在眉睫,分秒必作为首领,此刻更需与诸位将领商议决胜之策,此战若胜,不仅意味着这条战略要道将落入我方之手,更可能成为扭转整个战局的关键!窗会议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气息
镜中人对于叛徒一事,你有什么意见
破阵者…
破阵者陡然沉默,他的眼神在刹那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触及了不该被知晓的秘密,他缓缓抬起手,戴上了那冰冷的防毒面具,这一举动像是隔绝了他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桌边那把寒光凛凛的刀上,手指轻触刀柄,似有千钧之力灌注其中,随后猛地挥刀砍下
破阵者心中了然,她选在此时来访,显然是看准了自己力量在这近乎封闭的空间里难以施展,他本就深知,自己的战斗力不及他人,军团将指挥权交予自己,无异于让自己成为这架杀戮机器的首脑。对于她的用意,他又怎会不明?每一个决定背后,都藏着深深的算计,而自己此刻就像被推到棋盘中央的棋子,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可即便如此,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依然能从这重重迷雾中捕捉到她的真实目的,那是带着几分轻蔑与几分试探的复杂眼神
就在破阵者的刀锋即将劈中镜中人之际,他的动作骤然凝聚,不是因为迟疑,而是因为他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不知何时,一柄漆黑的镰刀已从他背后贯穿而出,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溅出朵朵殷红,镜中人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向上一挑,那柄镰刀带着凌厉的气势将破阵者整个身躯从中剖开,防毒面具后的双眼瞪得浑圆,透过破碎的面罩玻璃,依稀可见那不甘与惊恐交织的眼神,仿佛在质问这突如其来的逆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没能明白,究竟是在何时、又是如何,局势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为什么要背叛他们
镜中人别怨我,公事公办罢了,你很优秀,只可惜,你无法看到阿格瓦斯举目皆敌的场面了(突然冥河)
镜中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缓步走出军营,她掌心之上,金色光芒肆意流转,宛如最炽烈的骄阳,仅仅一个时辰过去,军营之内便已尸横遍野,那景象触目惊心,血腥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令人望而生畏,双腿忍不住打颤,仿佛地面上不仅仅是一具具尸体,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具象化
第二天
当弋虚士兵们如潮水般涌进战线,入目的景象却仿若修罗场。没有见到一个活口的立着的士兵,只有遍地横陈的尸首,阿格瓦斯的士兵们,他们被金色的荆棘穿透身体,那荆棘如同最无情的将生命从他们体内抽离,而首领之一的破阵者,本是强大的存在,此时也惨死在某个房间之中,曾经充满生机与斗志的他,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尸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曾发生过怎样惨烈的一幕
弋虚士兵【A】什么情况?
弋虚士兵【B】几千人…全死了??
弋虚士兵【C】回去告诉伊罗拉首领,让她亲自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伊罗拉终于出现了。她喘着粗气,手持武器疾奔而来,脚步带起一片尘土,那紧握的长剑似乎是随时准备战斗,显示出她来者不善的架势
伊罗拉怎么回事?这…?!
她呆立当场,眼前的惨状如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横七竖八的尸首、殷红的血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上头所说的“我们有一个陨落之人在那边制造混乱”,竟是这般触目惊心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死亡的气息,令人作呕。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个人的手笔,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惨烈
???你来了?假小子
在伊罗拉毫无察觉之际,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悄然无声地靠近了她身后,那人轻笑出声,带着几分神秘与戏谑,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紧接着,那只手优雅地抬起,缓缓取下了那张精致的金纹面具
伊罗拉你是?
伊罗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白发少女,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让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曾在何处相遇,少女胸口的工作证上清晰地标记着种族、姓名与身份,但当伊罗拉的目光扫过“身份”一栏时,整个人猛地一怔——执政官?!!!这个称谓宛如一道惊雷在她心头炸开,让她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重新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位身份尊崇的家伙
伊罗拉你是…夳兰人?
终缝是啊,有问题吗?
伊罗拉似乎理解了什么,她伸出手,随后淡淡开口
伊罗拉我是一名神裔,请多指教
终缝神裔啊?我的一个朋友也是神裔
终缝握住了伊罗拉的手,她时不时的看向城市里面,似乎是在担心什么东西
伊罗拉敏锐地察觉到终缝的异样,她用关切的目光注视着这位来自古老陨落种族的同伴,犹豫了片刻后,她压低声音问道
伊罗拉怎么了?有急事吗?
终缝是有,我刚打算进城看看那个朋友
当终缝的话语戛然而止,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城市,伊罗拉刚欲开口询问,却被那突兀出现的金色荆棘拦住了去路,伊罗拉望着终缝决然的背影,无奈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可这股无奈还未来得及散去,惊恐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刚刚挡住自己的金色荆棘,与夺去阿格瓦斯士兵们生命的金色荆棘竟是同一种吗?!这个念头一旦闪过脑海,就如同尖刺一般扎进心里,她惊恐地朝着终缝离去的方向望去,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终缝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那些关于终缝的事情,仿佛被一把无形的锁紧紧锁住,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找不到打开的钥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终缝消失在城市的尽头,心中满是无力感
伊罗拉为什么…无法表达…?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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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孤独地伫立在避难所外,背后是那三位幸存的战友和那位医术高超的杰罗族医者……自从谢塔娜归来不久,阿格瓦斯的军队便从后方发起了突袭,那一战虽胜,却比失败更加令人胆寒——原本数千人的队伍如今只剩寥寥五人…伊琳娜与罗伊仍在漫无目的地交谈着,对于她们这一族而言,战争中的流血越多似乎越能彰显荣耀…然而对其他生灵来说,战争就像一个永无止境的深渊,无情地吞噬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而此刻,战火已经蔓延至岚的家乡——那片名为“盛华”的土地,他紧握双拳,心中涌动着强烈的使命感,为了守护故土,为了那些还在战火中挣扎的同胞,岚深知自己必须尽快结束弋虚这边的战事,然后火速赶往盛华,与故乡的人们并肩作战,共同抵御阿格瓦斯的侵略,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意味着更多生命的消逝
他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一时间,他竟愣在了原地,片刻的失神后,一抹笑容终于缓缓绽放在他的脸上。那是终缝,他的前辈
岚前辈?你来做什么?
岚疑惑的问道,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终缝可没有什么战斗力
谢塔娜前辈?(捂着伤口慢慢靠近岚)这位是你的前辈?
罗伊—斯迈特你是…谁啊?伊琳娜~你认识她吗?
维克多—伊琳娜认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伊利亚特第十七任【执政官】—终缝
海伦娜执…执政官?
海伦娜猛地一震,仿若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执政官这个名字,她此前仅在那寥寥数语的历史书中瞥见过,而历史书上的记载犹如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模糊不清,那些曾经执掌大权的执政官们,在岁月的侵蚀下,连名字都未能清晰地留存下来
终缝似乎察觉到了伊琳娜的存在,她缓缓迈动脚步,朝着伊琳娜的方向走去,然而,罗伊像是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迅疾地挡在了伊琳娜的身前冷漠地开口
罗伊—斯迈特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血色的法阵便毫无征兆地浮现于终缝脚下。然而,她却神情淡然,并未流露出丝毫惊慌之意,对她而言,执政官是她最后的资本,自然无惧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缓缓开口
终缝我此行并无恶意,不必太过紧张,让我们以平和之心对待此事
她的眼中刹那间闪过一抹嘲讽,这抹嘲讽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还未等人为之惊诧便已消逝不见;紧接着,她将头转向一旁仍沉浸在震惊之中未能回过神来的海伦娜,带着些许疑惑开口询问道
终缝这位是?我没有在军方的名单上看到过你
海伦娜海伦娜,临时担任这支队伍的医护人员
终缝这样啊,倒也不赖,有兴趣当军方的医护人员吗?海伦娜小姐
当执政官这意想不到的橄榄枝突然呈现在眼前时,海伦娜双眼微微睁大,一抹惊讶之色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迅速蔓延,几秒的静默过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邀约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终缝解释清楚了自己的目的后)
终缝不紧不慢地述说着“破阵”这支阿格瓦斯队伍在弋虚进攻时惨遭全军溃败的消息,随后,她又将上层要求他们赶往下一处战场——“虚蛰”的指令说出;此行的目的并非与驻扎在虚蛰的阿格瓦斯部队正面交锋,而是要我们同当地的反抗军联合,共同包围那支名为‘深渊’的阿格瓦斯军队,从而一举歼灭其中的首领“克洛”。终缝的话语平静而清晰,然而除她之外的五人心中却满是疑惑,毕竟,在弋虚除了“破阵者”,还有一个“镜中人”。当众人带着不解询问时,终缝只是淡淡给出答案
终缝她?军方会处理
这个模糊的答案显然无法真正让他们感到满意,但暂时足以应付眼前的追问,然而,当岚提出同行的建议时,她却摇了摇头。她表明自己必须独自前往伊利亚特的废墟,去寻找那份名为‘伊格纳岚’的计划文件,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决定,无奈之下,他们五人只能默默收拾行囊,前往指定地点等待军队的车队接送。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舍与担忧,却无人再多说什么,岚与海伦娜知道,在这片废墟之上,等待着她的将是什么样的挑战与危险……
(城门外)
看着车队逐渐远去,终缝的目光冷冽如冰,那股淡漠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她没有按照之前所说的前往伊利亚特废墟,因为“伊格纳岚”的计划文件始终紧紧握在她的手中,此时此刻,她心中清楚,自己的使命是执行“伊格纳岚”计划中的第三项任务——重启伊利亚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