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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夺走了谁的一切

哥哥你越界了

"珞珞,今晚家里临时有事,不能陪你吃饭了。冰箱里的食材我都分装搭配妥当,不许敷衍着饿肚子。"言俊霖将车泊在公寓楼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目光流连在副驾驶座正在开门的身影上,随即也跟着下了车。

秦珞一直想要扮演好女朋友的角色,所以刻意将声线放得绵软,踮脚环住言俊霖的脖颈,"学长,你安心处理家事,我保证乖乖吃饭,也绝不踏出房门半步,你放心。"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言俊霖耳尖泛红,他顺势揉了揉少女绸缎般的发顶:"好的,我放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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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藏柜门刚一拉开,码放整齐的保鲜盒映入眼帘。

秦珞无意识扬起唇角,将印着卡通贴纸的保鲜盒转移到料理台。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突兀震动,秦珞取出手机,水珠顺着葱白指尖滴落在屏幕上。

"七点半,良舍夜宴。"

秦政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简短,却让秦珞心脏骤然紧缩。

她还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处理任何和秦政相关的事。

她近乎自虐般将手机倒扣在大理石料理台上,金属外壳与台面碰撞出清响。

可不过十秒,新消息提示震得她头皮发麻——"想拿回你母亲的遗物子,就别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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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舍夜宴包厢里,复古吊灯将秦政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他晃着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留下血痕般的挂壁。

门外传来鞋底叩击地板的声响,每一声都精准踩在钢琴曲的休止符上。

秦政抬手把杯中的残酒喝完,就看着秦珞出现在门口,黑缎一般的长发上沾着雨丝。

"东西给我。"她站在三米外,睫毛上还凝着夜幕中的雾气。

她目光躲闪,似乎并不想和眼前的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好像还是没有长记性啊,你的小男友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秦政慢条斯理站起来,他穿着纯黑衬衫和笔挺的西服,领口微敞。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高大的身形将娇小的她牢牢笼罩住,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秦珞不太明白秦政的言外之意,但如果他再说得清楚些,她有理由怀疑天台跟踪她的鸭舌帽男人就是他安排的。

“怎么?难道你还想要我为你和叶绮雯那未出世的孩子偿命?”秦珞偏过脸,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让她爱恨交织的面容,更不愿让秦政窥见自己眼底的动摇。

秦政显然被这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喉结滚动两下才找回声音:"今天不谈这个。"

她几乎要冷笑出声,这算不算变相承认戳中了他的软肋?而他好像对她也无可奈何,无计可施,素来运筹帷幄的秦大少竟也有被她逼到墙角的时候。

秦珞语气冷硬,“好,把妈妈的东西还给我,我马上消失,不会再碍你的眼。”

秦政从旁边沙发拿过木盒,修长手指一动,木盒的环扣就松开了,他将泛黄的纸页取出来,“不着急,我们不妨先聊一聊,曲谱上歌词的玄机。”

秦珞几乎要扑上去,却害怕损毁了妈妈的遗物,只好生生收住动作,“我想,日理万机的秦氏大少爷,不应该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去追究这些。”

秦政展开纸页,竟然自顾自哼唱了起来,低沉的男声突然在寂静中流淌,“白苹洲头舟自横,书生袖藏锦诗笺;忽闻小阁檀板脆,月到枇杷门巷边;菱花镜里黛山远,欲语还休二十年…”

秦珞瞳孔微颤,会什么他会唱得这么熟稔?不过她早该想到,自幼浸淫梨园的秦政识谱唱腔不过是信手拈来,不足为奇。

声音戛然而止,秦政合上谱子,声音泛着冷意,“这首如梦令,是我母亲年轻时写的,你那不要脸的妈不仅抢男人,连别人的心血都要剽窃去邀宠是吗!?”

血色从唇上褪尽,秦珞勉力站稳,“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你的妈妈夺走了属于我妈妈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