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拍了拍安陵容的手,笑道:“容儿,你父亲很好。朕说要重赏他,他说都是他该做的,不敢言功。有此臣子,实乃朕之幸事!”
安陵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与有荣焉的微笑:“父亲一向如此,他常教导臣妾,要对皇上忠心耿耿,为皇上尽忠效力是本分。父亲若是知道您如此夸赞他,定是比得了封赏都高兴。”
皇上看着安陵容,眼中都是满意:“你父亲忠君爱国,你又如此善解人意,朕怎能不宠你。待你父亲将这复式记账法在户部推行出成果,朕定要好好嘉奖你们。”
安陵容起身,盈盈下拜:“臣妾代父亲和家人谢皇上恩典。”
安比槐献上记账好法的事情暂时未在后宫引起水花,毕竟刚刚开始实验。
安陵容让安比槐将全部精力都用在户部算账之上,日以继夜,废寝忘食。
为了自己的计划,她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安比槐身上,后宫就关注的少了。
某日,听说皇上送了甄嬛一双蜀锦玉鞋,安陵容才恍然,原来这件事发生了。
过了几天,又听说华妃赏了两身蜀锦旗装给甄嬛,安陵容感叹,甄嬛一直将华妃的仇恨拉的很稳。
华妃暗搓搓找太后告状,太后请来皇上,劝他雨露均沾。
皇上心中膈应,却不得不捏着鼻子去看华妃。
十月,西北战事初平,年羹尧入京觐见。
皇上设宴款待年羹尧,华妃作陪。
席上年羹尧嚣张跋扈,肆无忌惮,皇上心中早就怒火中烧,面上却要强装平静。
年羹尧立了大功,皇上礼遇,华妃又抖了起来。
华妃嫉恨甄嬛得皇上宠爱,某天向皇上提议,叫甄嬛过去跳舞。
安陵容听说了这件事,不禁感叹,没有了她,甄嬛居然也被华妃叫去羞辱了。
华妃这个人,落得最后那个下场,真是一点儿也不值得同情。
就像皇后说的,肆意轻贱别人,最终也会为人所轻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入了冬,安陵容的肚子越发的大,随时都有可能生产。
安比槐那边,她也决定收尾了。
于是有一天,皇上接到苏培盛的禀报,安比槐日以继夜的在户部算账,结果昏倒在任上。
皇上皱眉,第一时间想到了安陵容,若是她知道了自己父亲出了事,如何能受得了。
紧接着问道:“安卿现在怎么样了?可派太医去瞧了?”
苏培盛道:“回皇上的话,去了,截止到现在,安大人还未醒来。”
安比槐不止是一个得力臣子,还是他心爱女人的父亲,无论从那方面,皇上都不希望他出事。
皇上目露一丝忧色,沉声吩咐道:“苏培盛,多派几个太医去安家,给安卿看诊,还有,让章弥也去。”
“是。”
苏培盛应了一声,刚要下去办事,又听到皇上吩咐道:“这件事先瞒着懿嫔,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奴才醒的。”苏培盛连忙道。
就算皇上不说,他也要提醒皇上的,懿嫔眼看着要生了,万一知道了自己的父亲生死不明,一个情绪激动出了事,一下子可是三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