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那天,皇上在九洲清宴举行家宴。
宴席上,丝竹之声悦耳动听,浣碧举起酒杯,对着皇上和皇后道。
“臣妾祝皇上、皇后恩爱长久,万福万寿。”
安陵容微微挑眉,浣碧代替了她,成为皇上最近的新宠,虽然是明面上的,所以这句话由浣碧说出来?
不过这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就不再关注,而是盯着皇后,眼神中透出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将精神力放了出去,透明的精神力触手,尖端包裹着点点白色粉末,悄无声息地延伸到皇后的酒杯上方,轻轻洒下。
确定粉末溶于皇后酒中,她若无其事地将精神力收回,面上却自始至终维持着温婉端庄的神情。
眼看着皇后端起酒杯,将杯中酒喝下,而后又有宫女将酒杯满上。
她微微低头,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冷笑。
皇后三番两次对她出手,虽然被她提前躲过,但不代表事情就此揭过,她一直在找机会给皇后一个教训。
然而,性格使然,她做事向来小心,总觉得若通过他人下手,难免会留下把柄。
因此,尽管她也收拢了一些人手,却从不让他们去做那些明显会留下痕迹、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事情。
她深知,任何事,只要第二个人知道,就会有暴露的风险。
也正因行事太过谨慎,幻境珠都批评她不够果断,她暗暗叹息。
几个嫔妃轮流向皇上和皇后敬酒,皇后接连喝了好几杯酒下去。
安陵容远远看着,暗暗冷笑,皇后,既然这么喜欢打胎,你自己也尝尝流产时的痛苦吧!
宴会上,安陵容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到了皇后身上,也没有注意甄嬛是否出去过。
宴会结束,回到自己的寝宫,她才反应过来,这场宴会不是木薯粉事件的开端吗?
好似被蝴蝶掉了,难道是因为甄嬛被皇上降位,华妃看她倒霉,心情舒爽了,暂时决定不对她出手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便将此事抛诸脑后,她更想知道她今晚的计划是否成功。
带着这样的念头,她缓缓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皇后宫中便传出消息,免了请安。
安陵容眸光一亮,立刻招来听竹和妙音,询问具体情况。
“皇后怎么了?”
“听说皇后娘娘昨个夜里腹痛不止,叫了太医诊治,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受了凉。”妙音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吗?”
安陵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让她们出去了。
应该不止如此吧,她给皇后下的药,会让皇后感受到比流产还要疼的痛苦,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皇后宫中,皇后痛苦地蜷缩在床榻上,捂着肚子,满头冷汗,低吟不止。
“剪秋,本宫肚子好痛……”
“娘娘,奴婢再去请太医过来。”
剪秋跑出内室,对等候在外间的太医急道:“娘娘还是腹痛不止,你们开的药方根本不管用,快去给娘娘诊治。”
太医们面面相觑,面露忧愁和担忧之色,却又不敢多言,只能匆匆赶往内室,再次为皇后诊治。
章太医硬着头皮给皇后把脉,把完脉,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皇后娘娘的脉象,确实只是受凉,体内虚寒,并未其他……”章太医吞吞吐吐,心中惶恐不已。
剪秋心中焦急,怒喝一声:“胡说,若只是受凉,娘娘怎么会这么痛。”
说着她又指了几个太医给皇后看诊,揭过却都说是受凉,寒凝血瘀,气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