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知道这件事情后,被气得浑身发抖,仿佛一阵狂风就能将她吹倒。她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手中的拐杖用力地敲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是在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这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拍打着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仿佛是老太太愤怒情绪的一种具象化表现。
这次迟四又被禁足了。这一次,她被关在房间里,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一开始她只是想问是不是迟洛桑做的那些事,为什么每每被罚的都是她?
而且迟三在她被禁足的这段时间里,根本不来看她,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迟四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迟三的身影。
她想起以前和迟三在一起的日子,迟三总是对她笑眯眯的,说会帮她一起对付迟洛桑。那些甜言蜜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却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刺痛着她的心。
她记得有一次,迟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四妹妹,迟洛桑总是那么嚣张,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压压她的气焰。”
那时的迟三,眼神中充满了真诚,让迟四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可是现在,她被禁足了,迟三却对她不闻不问,仿佛她们之间的情谊从未存在过。
迟四的心中渐渐涌起一股寒意,这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渗透到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开始怀疑迟三以前对她的好是不是都是假的,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只是把她当作一枚棋子,用来对付迟洛桑。
随着时间的推移,迟四因为迟三对她的态度,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渐渐发现迟三其实把她当枪使。她开始仔细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平常的事情,如今在她眼中却充满了疑点。
迟四想起以前迟三总是在她耳边说迟洛桑的坏话,将迟洛桑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怂恿她去对付迟洛桑。
而她每次闯了祸,迟三总是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置身事外,任由她独自承担后果。
有一次,迟四在迟三的鼓动下,故意在迟洛桑的茶里放了一些让她腹泻的药。结果事情败露后,迟三却在老太太面前哭诉,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迟四会这么做,还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迟四身上。
当时的迟四还傻傻地以为迟三是真的害怕,还安慰她不要担心。现在想来,迟三那副无辜的样子不过是她的伪装,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将她推向了风口浪尖。
迟四越想越觉得心寒,她终于看清了迟三的真面目。从那以后,迟四决定开始疏远迟三。禁足结束后每次在府中远远看到迟三,她都会立刻转身,避开与迟三的碰面。
如果实在避不开,她也会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刻意的冷漠。
迟三感觉到迟四疏远她之后,心中有些不安。她深知在这深宅大院中,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盟友,而迟四若是与她彻底决裂,对她以后的计划可能会产生不利影响。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她深知迟四对她的怨恨已经很深,但如果不处理好这件事情,以后恐怕会对自己不利。
于是,迟三决定做一些弥补措施,试图挽回与迟四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