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那么久,自己还没有成长到足以对抗国公府。真是应了那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现实的困境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横亘在她面前。
她没有足够的金钱,也没有广袤的地产,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迟洛桑坐在床边,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许久,她轻声呢喃:“既然如此,那就从积累金钱财力开始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迟洛桑便开始行动起来。她将自己关在闺房,仔细盘点着积蓄,心中反复权衡着各种投资方案。
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投资几间来钱快且利润高的铺子。
“珍宝阁,汇聚天下奇珍异宝,向来是达官贵人热衷之地,必定利润丰厚。”
迟洛桑站在窗前,口中喃喃自语。“还有远洋航行,如今海外贸易蓬勃发展,若能从中分一杯羹,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酒楼,民以食为天,只要经营得法,也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说做就做,迟洛桑迅速联系牙行,开启了购置铺子的进程。在一番奔波后,她顺利买下了珍宝阁和远洋航行相关的产业。
然而,就在购置酒楼时,意外却如暴风雨般袭来。
“姑娘,您瞧瞧这地契,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介绍人王二麻子眯着眼睛,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将一份地契递到迟洛桑面前。
迟洛桑接过地契,眉头微微皱起,仔细端详着。尽管她对这方面了解有限,但谨慎的天性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王二麻子见状,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迟五姑娘,您尽管放心。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信誉那是有口皆碑。
这酒楼地段绝佳,您买下它,往后的日子就等着数钱吧!”
迟洛桑微微点头,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一想到酒楼的潜在价值,最终还是咬咬牙,付了钱。
几天后,迟洛桑带着工匠来到酒楼,准备着手装修。可刚一进门,就被一个气势汹汹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的酒楼里胡作非为?”中年男子满脸怒容,大声吼道。
迟洛桑心中一惊,却强装镇定,问道:“你是何人?这酒楼我已买下,怎么成了你的?”
“哼,你被骗了!”中年男子冷笑道,“这地契是假的,我这儿可有真凭实据。”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地契,在迟洛桑面前晃了晃。
迟洛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上当受骗了。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此事必有隐情,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回到府中,迟洛桑坐在闺房里,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个酒楼对她的计划至关重要。
“来人,给我去查那个王二麻子,还有今天那个自称楼主的人,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迟洛桑眼神中透着杀意,对下人吩咐道。
几日后,和雨将调查结果呈到迟洛桑面前。原来,王二麻子和那个假楼主早就串通一气,伪造地契,设下圈套骗她的钱。
“竟敢如此算计我!”迟洛桑猛地一拍桌子,“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迟洛桑带着证据,毅然来到了衙门。
大堂之上,县官老爷正襟危坐,一脸威严。
“迟府迟洛桑,状告王二麻子和酒楼店主,他们伪造地契,骗取我的钱财。”迟洛桑跪在地上,声音清晰而坚定。
县官老爷接过证据,仔细翻阅后,脸色一沉:“竟有这等事!来人,速速将王二麻子和那店主给本官抓拿归案。”
很快,王二麻子和店主被带到了大堂。两人一开始还百般抵赖,矢口否认。
“大人,冤枉啊!我们可没做过这种事。”王二麻子跪在地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是啊,大人,这纯粹是她在污蔑我们。”店主也跟着附和。
迟洛桑冷哼一声,说道:“到现在还嘴硬,证据确凿,你们休想抵赖。”
说着,她将证据一件件呈到县官老爷面前。
在铁证面前,两人终于低下了头,承认了罪行。
“你们这两个奸贼,竟敢在本县眼皮子底下行骗,实在是罪大恶极!”
县官老爷怒声呵斥道:
“这酒楼归迟洛桑所有,你们二人欺骗良民,本官判你们入狱二年,并赔偿迟洛桑的全部损失。”
迟洛桑听到判决,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恭敬地向县官老爷磕头谢恩:
“多谢大人明察秋毫,为民女主持公道。”
从衙门出来后,迟洛桑望着手中的地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次虽然遭遇了挫折,但她成功保住了酒楼,为自己的商业版图奠定了重要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