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临门

她没有直接告诉他，而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用行动告诉了他。

他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她当然会选他。

这次不再是一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杨羡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他的手臂收紧了，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抵上了门板，发出一声轻响，把杨羡残存的那点理智彻底击碎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急又烫，喷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烘得发烫。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喜欢？

他喜欢的要死好吗？！怎么会不想要？

娇娘抬起手，解开了他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

杨羡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心甘情愿。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让她感受那里跳得有多快——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她的头发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衬得她的脸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他抱起她往里间走。床帐放下来，大红锦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在红烛的光里，那两只鸳鸯跟活了过来了一样，挨挨挤挤的，分都分不开。

娇娘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他再也忍不住了。

红烛跳了一下，烛泪沿着烛身淌下来，凝成一朵小花。

床帐微微晃动，久久没有平息。

她的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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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痕，咸的，涩的，可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尝过的最甜的东西。

过了很久，只记得她最后没了力气，靠在他怀里……

杨羡没有睡着。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他咬过的痕迹。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他不会告诉她，她睡着的模样，他看一辈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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