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简直够够的了!
这人是不是对钱这个东西没什么概念啊?
她快速把金子收好:“够了。”
齐旻看着她收金子的动作,又问了一句:“真的够了?”
俞娇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金子,这人是在嫌她赔少了?
要不…她说不够?
但理智拦住了她,虽然无奸不商,但是不能太奸了不是,不然啊,迟早出事儿。
“够了。”
齐旻还是看着她。
娇娇有些不自在地说:“行了行了,多了。我找你零。”
齐旻看着她一脸不太愿意地从柜台底下翻钱袋子的样子,淡淡的笑着:“不用。”
他转身要走,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忙完了就能来接她回家了。
“等等!”
娇娇翻出一个本子,又拿了一支笔:“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下来,以后你来吃饭,给你打折。”
齐旻站在门口,看着她:“何为打折?”
“……就是给你少点钱。
“我姓齐。”
“齐?”
俞娇娇愣了一下,咋这么熟悉呢?当朝皇帝姓啥来着?
没等她问,人已经走远了。
她…她该不会误闯天家了吧……
————
不得不说人多的地方消息也流通的快,这天娇娇在招呼客人,无意之中听到了隔壁桌客人在说武安侯。
“这武安侯还真是福大命大啊,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又活着回来了!”
武安侯?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娇娇接过小二手里的托盘,亲自给那桌客人续上茶。
“几位客官,这武安侯……很厉害吗?”
“掌柜的不知道吗?难怪,掌柜不是这里的人不清楚,那岂止是厉害啊。这武安侯十七岁上战场,杀得北狄人屁滚尿流,二十岁封侯,满朝文武没一个敢说个不字。后来听说战死了,大家都说可惜,天妒英才,谁知道人家根本没死,前些日子回来了,满京城都炸了锅!”
这么厉害?
“你小声点儿,怎么着人家也是贵人,被人听见了多不好!”
“他…他这么凶的吗?”
“那不叫凶,那叫杀人如麻!听说这位侯爷,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一直到下巴,看着就吓人。上朝的时候,文官都不敢看他。”
“对对对!我还听说他府里养着私兵,动不动就把人拖出去砍了。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他,第二天人就没了——”
俞娇娇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个煞神啊!
“可不嘛!所以你见着武安侯府的人,躲远点,千万别得罪。”
娇娇打听完消息,端着茶壶一边走一边想,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脏东西跟着她,买艾草吧,又觉得不够,既然这武安侯这么厉害,长得又凶,不如——借他的威风来用用?
她是个行动派,当天下午就去找了个木匠铺。
“师傅,您帮我雕个人像。”
“雕什么?”
“人像。就照着这个雕——”
老头儿听明白了,点了点头。
“行,三天后来取。”
三天后,俞娇娇去取货,老头儿把东西递给她,一块巴掌大的木雕,上了层深色的漆,沉甸甸的。
那木雕上的疤从眉骨到下巴,眼神吓人。
“不错嘛……”
她付了钱,把木雕装进盒子里,回了酒楼。
晚上,客人走光了,把孩子哄睡了,俞娇娇便把那块木雕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烛光照在上面,那张脸阴沉沉的,确实有点吓人。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木雕放在柜台上太显眼了,客人来了看见,还以为她供了什么邪神,她把它挪到柜台底下,找了个角落放着。
弄好之后,娇娇满意地拍拍手。
行了,有了这个镇着,什么脏东西都不敢来了。
她心满意足地回后院睡觉。
那天晚上,她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早上,俞浅浅在柜台算账算的好好的,忽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低头一看,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块木雕。
“这什么玩意儿?”
俞娇娇洗漱完走进来:“真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武安侯。”
“武安侯?”俞浅浅有些嫌弃地戳了戳,“你供他干什么?”
“镇宅啊。你不觉得最近店里阴气重吗?我听说武安侯长得凶,杀人如麻,什么脏东西都怕他。放一个在这儿,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不敢来了。”
俞浅浅看着那块木雕,说句不好听的,她觉得这个木雕就是个脏东西。
“你从哪儿听来的?”
“客人说的。他还说脸上有疤,我特地给人家强调了。”俞娇娇指着木雕上的疤,“你看,像不像?”
“……像。特别像。”
俞娇娇满意了。
“那就放着吧。反正也不碍事。”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